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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天定

星汉灿烂之见青山

马车行在去往法光寺的路上,车轮碾过铺着落叶的官道,发出沙沙的轻响。

车厢里燃着的暖炉散着轻烟,将橘瓣的清甜气息衬得更明显。

苏令闻原本还看着窗外的景致,不知怎的,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萧平欢抬眸看向苏令闻,将剥好的橘子瓣递过去一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关切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好好的,怎么叹起气了?

苏令闻接过橘子瓣,却没立刻吃,指尖捏着果肉轻轻摩挲,她沉默片刻,才压低声音道

苏令闻
苏令闻

是我大哥的事……你也知道,如今朝堂上分为两派……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些

苏令闻
苏令闻

九江郡上一任郡丞上个月辞官归乡了,这位置空了快半月,太子一脉想举荐太子妃的表亲孙胜补上。

苏令闻
苏令闻

小越候又属意三皇子的门生姚非名,两边各执一词,到现在还没定下来,我父兄这几日都在为这事犯愁。

萧平欢闻言,剥橘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与苏令闻少年相识,深知苏令闻性子,如今主动提起这事,定是她兄长有意无意在她面前念叨,或者想借她的口探探长林王府的立场。

不过那孙胜她也有所而闻,虽是太子妃亲眷,但只会仗着太子妃的关系作威作福,说是草包都算客气。

姚非名她不了解,但若是三皇子推荐,以他的性子也是不留无用之人,姚非名能入文子端的眼想必是有些真才实学,且为国为民的。

这么算来,九江郡丞的位置,明面上是两派相争,实则三皇子那边早已占了上风。

可如今有此一问,必定是三皇子一派不愿明着对上皇上与太子,毕竟太子仍是储君。

苏家解决九江郡丞这点纷争,绝不是难事,如今苏家迟迟没动静。

反倒让苏令闻来探长林王府的口风,问题恐怕出在苏家自己身上,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向着哪一派了。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郡丞乃地方副长官,上承郡守指令,下统各县事务,专掌一郡民政、赋税、司法与治安,守一州百姓安宁,是民心之所向。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眼下这事,与其让两派争得面红耳赤,不如看谁真能为百姓做事。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我听说九江近来水患初定,流民未归,且赋税核查混乱,正是需要能臣的时候。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不如就以半月为期,让孙胜与姚非名各带人手前往九江,谁能先解决流民安置与赋税清查的事,稳住当地民心,谁便胜任郡丞一职。

苏令闻听完,眼睛瞬间亮了,先前的愁绪散了大半。

苏令闻
苏令闻

这法子好!我回头就把这话告诉大哥,定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左右朝堂之事,终究要落到‘为民’二字上,顺着这个理走,总不会错。

————————

袁慎向来是不信佛神的,虚无缥缈的事物太不真实,自以为身之物,因己而生,则由己而定,何须向一尊无言佛像低眉。

“我家公子如今已有年岁,望佛祖庇佑,能给他一段好姻缘。”

他在一旁侧身听着自幼把他带大的傅母余氏闭目合十的祈祷,终是没有说些什么。

袁氏大族,繁事杂多,自是需要一位能担当的宗妇,他的婚姻之事连他也无法做主。

他自然权衡过无数次,或许孤身青灯,或许娶一位贤惠清白的女娘,像与另一个无趣的自己相处,逢场作戏,相敬如宾。

他们未来或许会有孩子,这个孩子不会沐浴着热切的期望和爱出生,他会被教养得很好,或许性子像他,最终度过和他父亲一样风光又孤寂的人生。

他突然想起来萧平欢,那样热烈,真诚,自由的灵魂。

可他不敢赌——不敢赌自己能挣脱父母婚姻的阴影,不敢赌那份汹涌的心动最终消磨成相敬如冰的冷漠。

他害怕把那样明媚的人变成佛堂里那个抚摸旧物的影子。

“公子,你也上柱香吧?”余氏叩拜完,起身见袁慎仍立在原地,便劝了一句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傅母,我就不用了。

他声音平淡,目光掠过供桌上的香炉,里面插满了燃到一半的香,烟丝袅袅向上,最终散在殿顶的藻井里。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凡事若能靠求神拜佛得偿,这世间倒简单了。

守殿僧人穿着素色僧袍,眉目温和,他见余氏仍要劝说袁慎,只双手合十道:“施主不必强求,姻缘一道,向来是缘至则聚,缘未到则散,从不由强求得来,有缘之人自会在恰当之时出现。

僧人话音刚落,还带着几分香火气息的空气里,忽然飘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打趣的笑意

苏令闻
苏令闻

姌姌,你往日不是不信这些吗?怎么今日随我来了。

紧接着,另一个女声响起,音色温润,带着几分轻快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家中有喜事,便想着来添柱香。

姌姌二字入耳,袁慎的身体一顿,目光望去,只见殿外的石阶旁,两个女子正并肩走来。

那一刻,廊下的风似乎都慢了下来,香火的气息淡了,僧人的话语也远了。

原来,有缘之人真会在恰当之时出现。

两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袁慎,进殿的脚步都齐齐一顿,苏令闻缩了缩脖子,悄悄拉了拉萧平欢的衣袖

苏令闻
苏令闻

这运气也太背了。

袁慎给他们代课将近两个月,苏令闻起初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就盼着能在这位大才子面前留下点印象。

可袁慎讲课风格实在“清奇”,不是引经据典把人绕进古籍,就是冷不丁抛出个刁钻问题让人抓耳挠腮。

那股新鲜劲在日复一日的“知识磋磨”里渐渐麻木,到后来苏令闻见他都只想绕道走。

萧平欢因为府中喜事,这几日心情都很好,难得的连带着看袁慎都觉得顺眼了些,语气轻快道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袁公子好啊。

苏令闻
苏令闻

(强颜欢笑)唉,袁公子,你也来祈愿?

萧平欢打完招呼,便径直走到香案前,取了三炷香,又从一旁的烛火上引燃,随后跪在了蒲团上。

苏令闻看看旁边空着的蒲团,又看看立在原地的袁慎,想起是对方先来的,便侧过身问道。

苏令闻
苏令闻

袁公子,你上香吗?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来这佛门,自是要上香的。

说着,他上前取了三炷香,引燃后,缓缓跪在了另一侧的蒲团上。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信女唯愿有二,一愿家人亲朋诸事顺意,身体健泰,无事烦忧。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二愿边疆早平战事,将士们早日归家,家国永安。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佛祖慈悲,普渡众生,信女萧平欢虔心添香叩首,万望佛祖垂怜,达成所愿。

袁慎跪在另一侧,指尖捏着三炷香,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身旁萧平欢的侧影上。

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他眼底从未有过的怔忡,供桌上的佛像垂眸而立,仿佛能穿透缭绕的烟霭,直抵他心底。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那便请佛祖,了我心中所念吧。

待萧平欢叩首起身,他才回过神,对着佛像拜了三拜,将香插进香炉时,指尖竟微微发紧。

余氏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悄悄勾起有些激动,旁人或许看不出,可她看着袁慎长大,怎会不知他的心思?

看来这法光寺的求姻缘,果然灵验,她暗自盘算着,回头定要多添些香火钱,好好谢一谢佛祖。

…………………

佛寺中,有姻缘树,树上挂着许多祈求姻缘的红铃铛,风一吹,叮铃作响。

苏令闻的母亲信佛,她去代母亲还愿,萧平欢便到树下看起了他人之愿,伸手轻轻碰了碰悬在眼前的铃铛,听它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看得入神,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怎么,郡主也看起这些俗不可耐的祈愿?

果然,这人一开口,总少不了几分讥诮,好好的氛围都被搅了。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寻常事,寻常话,才最难得,你觉得俗,大抵是没盼过这样的俗事。

萧平欢收回手,语气淡淡,目光却又落回树上,避开他的视线。

风又起,红铃再响,袁慎的指尖微微收紧,方才远远看见她对着铃铛浅笑的模样,竟让他下意识走了过来,话到嘴边,却又成了这般带刺的调子。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我……

袁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能站在原地,听着铃铛叮当响,空气里满是凝滞的沉默。

“  喵……喵………”软乎乎的声音突然打破沉寂,萧平欢循声望去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什么声音?

袁慎侧耳听了听,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屋檐上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好像是狸猫

两人走近了些,果然看见屋檐角蜷着一只小白猫——浑身的毛沾了些灰尘,后脚还带着血迹,想来是受了伤,缩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处本就偏僻,除了这棵挂满铃铛的姻缘树,再无其他景致,树的枝丫向上蔓延,恰好盖住了半边屋檐,倒把小猫藏得严实。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我上前把它救下来

话音刚落,她便踩着树干往上爬,动作干脆得没给袁慎阻止的机会。

等袁慎回过神,她已经踩着树干上的凸起,爬到了第一个分叉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蹭过挂在枝上的红铃,又溅起一串“叮铃”声。

袁慎仰头看着她,声音里多了几分急意。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郡主,你快下来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没事,我很快

萧平欢头也不回,还想继续往上爬,袁慎没有办法,只得紧张的仰着头,张开手臂守在下面

好在这株树与房屋离得比较近,但是再往上树枝分叉越细,已经不足以承担一个人的重量。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萧平欢 ,不能再往上了。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知道了

萧平欢应了一声,停下动作,她低头看了看屋檐上的小猫,离自己刚好有一臂的距离,伸手却够不着。

思忖片刻,她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蛋黄酥——这是方才来时在巷口买的,本想当点心,此刻倒派上了用场。

她掰了一小块放在屋檐边,又慢慢退回到树枝上,静静等着。

小猫许是待得久了,闻到蛋黄酥的香甜味,竟一瘸一拐地朝着食物挪过来。

萧平欢眼疾手快,趁它低头嗅食的瞬间,伸手一把抓住了它的后脖颈,轻轻抱进怀里。

小猫比想象中乖巧,被抱住后也不挣扎,只软软地窝在她臂弯里,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衣袖。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我抓到了,它好乖

萧平欢的动作导致树干的剧烈晃动,树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满院子都是清脆的响声。

少女的一双眸子却璨如星辰,直直的映入了袁慎的心里,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

萧平欢抱着小猫,小心翼翼地顺着树干下来,脚刚沾地,袁慎几乎是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张开的手臂这才缓缓放下。

萧平欢抱着小猫走到台阶边,小心地将它放在膝头,那小白猫后腿的血迹已有些干涸,黏住了些许绒毛。

目前没有水源和药物清理,只能先给它包扎,于是从袖中翻出一方干净的素色绢帕。

袁慎立在原地,锦袍下摆扫过青石,本想立于原地,但他素来讲究“肃容正行”,这般席地而坐,于他而言着实有些失仪。

但是他的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挪了过去,最终还是在离她半臂远的石阶侧边坐了下来。

萧平欢为小猫清理伤口时,指尖忽然一顿,她想起回京后竟忘了把袁慎之前借她的那方手帕还回去。

思绪飘远的瞬间,手上的力道便没了准头,绢帕擦过未愈合的伤口时,小猫吃痛呜咽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身侧传来一个带着些许紧绷的声音。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郡主,你动作轻一点。

萧平欢闻言侧过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阳光恰好勾勒着他清俊的侧脸,眼神落在小猫受伤的腿上,竟是全然的认真。

难怪被满都城的女娘追着跑,确实长的好看。

她不禁莞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讶异和调侃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没想到,袁公子心还挺细的。

这话带着调侃,若在平时,袁慎少不了要反唇相讥几句。

但此刻,她抱着小猫对他笑意盈盈,有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温柔。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郡主谬赞,不过是见其弱小,心生怜悯罢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只是出于君子仁心。

萧平欢早已习惯他这般说话,只是笑了笑,轻轻“嗯”了声,算是回应。

………………

苏令闻刚绕过姻缘树,就瞧见石阶旁的石阶上,萧平欢和袁慎并肩坐着,两人离得极近,连垂落的衣摆都轻轻挨着。

苏令闻
苏令闻

你们……干嘛呢?

此时萧平欢正低头给小猫包扎伤口,指尖捏着帕角调整松紧,末了抬手把小猫举到身前,朝着苏令闻的方向晃了晃,声音带着雀跃。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令闻,你看。

结果没想到苏令闻反应特别大,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还在身前摆得飞快,声音都带了点颤

苏令闻
苏令闻

啊!你快把它拿远些!别让它过来,

萧平欢举着小猫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随即了然地叹了口气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啊?你也怕狸奴啊?我还想问你能不能暂时养它呢。

苏令闻
苏令闻

我小时候被野猫挠过,不行的,我害怕。

萧平欢把小猫抱回怀里,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语气带了点无奈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嫂嫂也害怕,我肯定不能带回府的。

萧平欢忽然转头看向身旁的袁慎,眼神转了转,把怀里的小猫往前递了递,故意模仿小猫软软的语气。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这位袁公子,你看我那么可爱,浑身雪白雪白的,腿还受了伤,多可怜呀~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你就帮我找个好去处呗?往后我肯定乖乖的,不捣乱也不吵闹~

袁慎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猫,又看了看躲在后面的萧平欢,耳尖悄悄热了。

他伸手碰了碰小猫的爪子,见它温顺地蜷了蜷,才慢悠悠开口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罢了,看在它确实可怜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了吧。

萧平欢一听,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把小猫往他怀里又送了送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我就知道袁公子心善!那这小家伙就先拜托你啦!

袁慎接过小猫,指尖触到它柔软的毛,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轻声道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放心,不会亏待它的。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看着怀中的狸奴)你倒是个会找依靠的。

风又吹过姻缘树,铃铛“叮铃”作响,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长林王府——————

萧平欢回府后蹲在紫檀木衣柜前,寻找袁慎的帕子。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奇怪,明明回京时塞在袖袋里的……

汀兰端着刚温好的杏仁酪走进来,见自家郡主半跪在柜前,连忙放下托盘上前

汀兰
汀兰

郡主,您在找什么?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就是我带回来的那方素色帕子

汀兰闻言愣了愣,随即上前帮着整理柜子里的衣物,轻声回道

汀兰
汀兰

郡主,您忘了?那衣服一身灰和血,直接给处理了。

萧平欢这才想起来,那帕子被她放在衣袖里,和那件衣服一起处理了。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罢了,挑一方纹样相近的还回去吧。

—————————

第二日朝会,苏令望谏言,自古良才善用,能者居之,由此才不失公允。

文帝听罢立即拍板断定,如此两人互相竞争,谁优谁劣一试便知,太子一党和三皇子一党也不好说什么,今日这朝堂的风息算是平静了一时。

越候
越候

可惜啊,苏令望朝堂上永远持中立态度,谁都不帮,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咱们定能狠狠地压那窝囊太子一筹啊。

小越侯想做国舅,自然是一心想匡扶三皇子上位,如今实在是焦虑

越候
越候

这九江地处要塞,富饶丰硕,原想着安插我们的人手,好日后打算,可谁知,欸!

文子端走在青石道上,听着越侯满是功利的念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素来不喜这般急功近利的算计,目光从远处的宫墙收回,淡淡开口

三皇子·文子端
三皇子·文子端

苏廷尉说的也不无道理,能者居之,我朝之幸,若是姚非名比试输了,就说明咱们看错了人。

只是此事蹊跷,九江郡丞的纷争,以苏令望的手段,本不是什么难事,又何必拖延这几天时间,怕是后面有人出招。

不过能让苏令望改变往日行事风格,又能想出这般既顾全朝堂颜面、又暗合民生需求的法子,绝非寻常人……

文子端决定让人去查一查这几日苏家的动向。

……

作者
作者

目前袁慎与萧平欢的感情戏

袁慎:清醒克制的暗恋,心向婚约,又害怕婚约,他认为太过深情,是利刃,是剧毒,会拖累大好前程。

他害怕自己的婚约会变成像父母那样,所以不愿意把萧平欢牵扯进来,但是又止不住的心动。

【他的畏惧源于家庭,他不能把握自己的婚姻幸福,所有只能一次次克制】

萧平欢:目前无感,自然相处,袁慎对于她而言,只是同窗/朋友,虽然嘴毒但是有事可以找他帮忙的那种朋友。

【滴!一张好人卡!】

作者
作者

文子端和萧平欢的感情戏刚刚开始。

感情现状:近乎空白,但有坚实的“印象”基础

萧平欢:对文子端是抱有一份整体的好感与尊重,起码比太子好多了。

对于九江一事,萧平欢是在按自己的理念和规则行事,算是帮了文子端。

【第一,孙胜就是个纨绔,肯定无法胜任。】

【第二,她对于文子端选人的眼光是有信心的。】

文子端:肯定是知道萧平欢的,但是此前没有很深的接触,所以源头就是文子端查清九江之策,苏家背后那个出谋划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