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在医馆守了云为衫一整夜,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云为衫醒来,看见趴在自己床边的宫子羽,不禁有些伤怀。
自进入无峰以来,每天都是没日没夜的训练,唯一感受过的温暖是云雀和寒鸦肆给的,而云雀却被宫门所杀,她只想为云雀复仇,只想获得自由。
“云姑娘,今日可好些了?”看见云为衫醒来了,宫子羽立刻关切地问道。
“承蒙公子关照,已经没事了。”云为衫朝宫子羽浅浅一笑。云为衫知道,昨天郑南衣见自己帮宫子羽挡,手上的力度明显小了很多。她们在无峰是见过几面的,虽然从未说过话。
听见云为衫没事,宫子羽猛地拉过云为衫的手,憨憨的笑起来:“云姑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羽公……宫子羽。”云为衫明显吃惊宫子羽刚刚的动作,但还是记得他说要叫他宫子羽。
宫子羽连忙松手,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呀,云姑娘。是我看见你没事,太高兴了,一时间竟忘了你是待嫁新娘,真不好意思。不过我选你做我夫人,就没事了。”
云为衫显然很满意宫子羽说的话,事情正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宫子羽见云为衫没有说话,以为云为衫觉得他和外面那些登徒子一样,尽会说些漂亮话唬人。急忙拿出母亲留下的面具,一脸严肃的说:“云姑娘,这个面具是我娘留给我的,选亲那天,我选你,你再归还于我。”
云为衫本就没有不相信宫子羽的话,她还是很有把握让宫子羽选她,而留在宫门的。但是口头承诺确实没有信物有可信度,既然宫子羽愿意把面具给她,她何乐而不为呢。
云为衫接过面具,看出这个面具上的色彩,并不是普通的油彩或色膏,而是有一层非常轻薄的釉,看得出来宫子羽的母亲是一个巧手名匠。
云为衫轻轻抚摸着面具,抬眼看着宫子羽的眼睛,点了点头。
突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个氛围。“羽公子,执刃大人有请。”
宫子羽只好匆匆留下一句:“云姑娘,你好好休息。”
云为衫笑着回应,待宫子羽走远后,便低头盯着面具许久。
宫子羽走进门才发现哥哥、宫尚角、宫远徴也在,宫远徴双手环臂,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盯着宫子羽,脸上的笑早已止不住了。
宫子羽见宫远徴这样的举动,就知道父亲叫他来,肯定是要责骂他了,只好把双手放在腹前,低头等着父亲开口,眼睛还时不时望向哥哥。
“宫子羽,你昨夜去女客院落做什么?”宫鸿羽斥责道。
“父亲,我闻出那个白芷金草茶有问题,故跟着霜儿去了女客院落。果然宫远徴在白芷金草茶里下了毒,还差点打伤了其中一位新娘。”宫子羽向前解释道。
“蠢货!这是我和执刃商量好的,要不是你插手,那位新娘怎么样会受伤?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蠢。”宫远徴不屑地笑笑,对宫子羽满脸的鄙夷。
“你……”宫子羽气愤地盯着宫子羽,也顾不得父亲在这里,准备动手教训一下宫远徴。
宫子羽哪是宫远徴的对手,宫唤羽连忙拉住宫子羽,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盯着宫远徴出声道:“宫远徴,在议事堂,你居然公然挑衅宫子羽,未必太不把执刃和我放在眼里了。”
“远徴弟弟还小,可能没太注意说话的分寸,说话直了些。”宫尚角挡在宫远徴前面,替宫远徴辩解道。
宫尚角说这话的意思是,宫远徴说的没错,宫子羽确实是个蠢货,只是没注意说话的场合。
宫子羽听了不乐意,刚要说话,宫鸿羽就打断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传出去,还要说我们宫门不和,引得外人发笑。你们都退下吧!”
“我可和宫子羽不是一家人,野种!”
“宫尚角,你怎么教育你弟弟的!”宫鸿羽明显被宫远徴这句话激怒了。
执刃都这么发话了,宫尚角只好反手扇了宫远徴一巴掌。
“宫远徴,我教你当着执刃和少主的面这样说话的,太口无遮拦了,罚你抄宫门宫规一千遍,没抄完,不准离开徴宫一步。”
“哥……”宫远徴眼含泪花,不敢置信地望着宫尚角。
“霜儿,还不带远徴回去闭门思过。”听到宫尚角的传唤,你从门口走进来。
“是!”
你看着宫远徴有些红肿的脸和满脸委屈的小表情,不禁有些心疼,跟了宫远徴这么久,这是第一次看见他挨打,还是挨的宫尚角的打。平日里宫尚角把这弟弟保护的特别好,别说舍不得打他了,什么好的都想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