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你是在等我吗?”宫远徴一脸蔑视,指腹不停轻点着手背。
你向上望去,宫远徵站在屋顶,那一身装扮完美地和夜色融合在一起,月光洒在他身上,也给宫远徵染上了一丝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不过他对你而言,一直是一个危险而又迷人的存在,你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他好像对你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也许是你当他侍女多年,想知道一心只想研制宫门毒药的宫远徵,是否也会为了你这么费劲心思。
你从来都没想过让宫远徵在你和宫门之间做选择,虽是觉得自己不够格,但更多的是宫门也是你的家,宫门中人也是你的家人,你知道你会一直站在宫远徵身边,和他一起守卫宫门。
“是!你擅作主张让新娘们喝下你研制的毒药,你就不执刃怪罪?”宫子羽愤怒地朝宫远徵质问道。
宫远徵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宫子羽旁边的云为衫,他紧盯了云为衫几秒,露出讥讽的笑容,“宫子羽,还是你最会怜香惜玉。就不怕她是无峰刺客?”宫远徵话锋一转,从屋顶一跃而下,对着云为衫来了一掌。
宫子羽上前欲要替云为衫挡下那一掌,关键时刻还是金繁出现接过了那一掌。这时一名新娘拿着匕首向宫子羽冲来,云为衫觉得这是接近宫子羽的大好时机,便转身替宫子羽挡了下来。
你乘机将那新娘制服,后来你才知道,她叫郑南衣,一个被情利用的可怜人罢了。
宫远徵走到你旁边,吩咐你给剩下的新娘喝下解药,而他则要好好审审这名无峰刺客。
宫远徵经过宫子羽的时候还不忘说上一句“蠢货”,看着宫子羽着急忙慌地抱着云为衫去医馆而只能用眼神表示愤怒时,宫远徵就笑得更爽朗了,头上的铃铛还响个不停。
你看到宫远徵这个小孩子心性的行为,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能是声音有点大,引起了宫远徵的注意,他停下脚步,一副幼稚行为被看破之后的强装冷静的表情。
“霜儿,你在笑什么?”
明知故问,是你此刻最想表达的想法。但你知道宫远徵爱面子,你可不能这样拆穿他,不然他又得赌气一个星期不理你了。
你强忍着笑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朝宫远徵摇摇头。
可宫远徵偏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要刨根究底弄明白的人,即使他知道你在笑什么,但是他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你不是笑他幼稚。
你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回徵公子,我是在笑宫子羽跑的真快!我记得他以前跑步没这么快的,进步很大!”
宫远徵听后一脸不屑,还带点傲娇。
“进步了还不是比我慢。还有,在我面前不准夸他,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罚你,你才能记住?”
你连忙摇头轻声哄道:“没有,没有。我们阿徵那必须是最厉害的!今天想喝莲子百合汤吗?”
“不想喝。还有,我哥才是最厉害的,还有,这个称呼真难听!”
见宫远徵被你说的越来越傲娇,你也就偏不顺着他的话说。
“真好,刚好雾姬夫人只送了一份莲子百合汤过来,那我就谢过阿徵了!”
听完你的话,宫远徵还吃惊了一下,“不是你做的?”
你装作一脸遗憾的样子:“哎,本来今天也想做的,可是这晚上突发情况太多了,你说是不是,阿徵。”你笑得一脸得逞。
宫远徵被你说得语塞,一脸气愤地转头就走,可把铃铛甩得响个不停,你只好笑着快步跟上。
“怎么还生气了?”你撞撞宫远徵的肩膀,故意打趣道。
“还不快走,信不信我等会往你的莲子百合汤里下毒。”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专心走路。别生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