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徴宫,你命人拿来热鸡蛋给宫远徴敷脸。
“阿徴,脸还疼吗?”你轻轻地用热鸡蛋在宫远徴脸上揉揉。
宫远徴不说话而是嘟囔着嘴,你知道他肯定还在想宫尚角打他的事。
“角公子也是碍于执刃的面才会动手打你,再说虽有流言说宫子羽不是执刃亲生的,但是流言终归是流言,不可信的。”
“你是在帮我哥说话,还是想帮宫子羽说话?如果是帮我哥说话,那不用,我从来不怪我哥,我哥这么做有他的道理。如果是帮宫子羽说话,那我不爱听,你不要再说了。”宫远徴还是那么固执,你多次想缓和宫远徴和宫子羽之间的关系,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成效。
“角公子刚刚命人送来了三枣汤,可活血化瘀、提高身体耐寒能力。阿徴现在想喝吗?我命人端过来。”你赶紧转移话题。
“我哥送的?叫人端上来吧。”宫远徴听到是宫尚角命人送来的,刚刚的委屈劲马上消散了。
真好哄!你笑着端起三枣汤,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宫远徴的嘴边。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跟我年龄差不多,比我大不了几岁,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对待。”说着,宫远徴一把夺过你手中的碗,一饮而尽。
你怕他喝得太急呛到,轻轻拍了拍宫远徴的背。
“好好好,你别喝得这么急,也不怕呛到。”
宫远徴看着你的举动,非常认真地问:“霜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被宫远徴这么一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是呀,我为什么对宫远徴这么好?
是作为死士的使命,还是私心。都有,你告诉自己,但你不想让宫远徴知道。从被执刃安排做宫远徴侍女的那一刻,执刃就告诉你要誓死守护宫远徴,所以你比其他侍女要多很长时间习武。宫远徴并不知道你是个死士,只当你小时候是个爱习武的侍女,还经常给你送药膏。
执刃还告诉你,不要对宫远徴产生不该有的情感,但是你好像没能做到,想必执刃也看出来了,才会在宫门娶亲的前一晚特意告诉你,无峰总是想从宫门娶亲下手,混进宫门,于是决定让宫远徴也在这批新娘中选亲,宫远徴对于这个计划也并不知情。
你早该猜到的,宫远徴让你去调查新娘们的底细时,你就发现新娘们的年龄并不相仿,有一定的跨度,你当时还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多想,原来执刃早就安排好了。
你还记得那晚执刃拍了拍你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这个计划,我没有告诉别人,越少人知道,越能确保无峰不会制定对付远徴的计划。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多残忍呀,明知道你喜欢宫远徴,还偏偏让你去告诉宫远徴,他也要参与选亲。
要不是宫远徴的这个问题,你差点忘了你还有重任在身,你自嘲地笑笑。
“回徴公子,我是您的侍女,当然要对你好了,这是我的职责。”
宫远徴的眼神忽地黯淡下来,对于你的这个回答,他明显是失望的,他在期待你回答什么,他不敢往下想。
你拿起那个早已空了的碗,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强忍着情绪对宫远徴说:“公子还是早些抄完宫规,不要误了几日后的选亲。”
“什么选亲?”宫远徴被说得一头雾水。
你没有回答,而是关上门,快步走开。你怕你再走慢点,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你掩着面小步跑着,不想让人瞧见,可还是碰上了去找金繁的宫紫商。
“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宫远徴那小子欺负你了?姐姐帮你教训他!”看着你泛红的眼眶,宫紫商温柔地用手摸摸你的脸。
你强忍着泪水摇摇头,然后一头埋进了宫紫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