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牵着她从屋脊上走,本想着再走远一些用轻功才不会被下面的人发现,只是这屋子的砖瓦似乎年久未替换,花泠脚下咔嚓一声,身影一歪,差点就要带着花公子一齐坠下。
好在花公子反应快,一把甩开妹妹的手施展轻功飞走,等众人听到声响注意到这边时,花公子早就跑得没影了。
好,非常好。
花泠揉了揉摔疼的后腰,想着今晚就要去长老院告发这个不作为的哥哥!
“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宫三暴怒的声音在她身后炸起。
花泠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一道红衣身影反身掐住了脖子,被迫站了起来。
郑南衣正愁找不到人下手——这三位黑衣的宫家人她都打不过,倒是这身着粉衣的姑娘看着没什么武功,而且,宫三好像还挺紧张她的。
“快把解药给我们,不然,我就让她死在你们面前。”
“她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下人,死了便死了。”
宫远徵收了刀,看着真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莫名成了人质的花泠喉头一口老血喷不出来。
她真是个倒霉催的,明明就是个看戏的把命都看没了,她不动真格的还真把她当绣花枕头了?
方才摔疼的手已经缓过劲儿了,花泠毫不犹豫地探向腰间,只是还未来得及抽出软剑,那宫子羽身边的绿玉侍却突然开了口。
“不能杀她!”
花泠看向急吼出声的绿玉侍,记忆里那张稚嫩的面庞和他渐渐重合。
她想起来了,这人叫金繁,曾经是后山的红玉侍,也是整个宫门最年轻的红玉侍,后来被老执刃包装成绿玉侍调去前山保护宫四先生,自此,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看来,他是认出自己了。
金繁提剑刺来,花泠腰间软剑也已出鞘,一个旋身挣开了郑南衣的禁锢,淬了毒的剑刃刺进她左肩,血迹氤了一大片。
郑南衣还想反抗,染着毒蔻丹的指甲袭去,花泠抬臂挡下,抬脚揣在她心口径直将她踹飞几米远。
郑南衣重重地砸在石墙上又重重地摔下,咳出一口血后失去了意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宫远徵的手又搭上了双刀刀鞘。
这人武功高强又始终不肯透露身份,必要时,他不介意扔一颗毒虫咬死她。
“我是谁不重要,我要走了。”
再不走花老头就要带人来抓我了。
花泠背过身,直觉背后有一阵强硬的内力袭来,她想也没想侧身躲过,在宫远徵撒出毒药前用轻功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金繁,她是谁?为何你要救她?”
金繁避开徵公子试探的目光,又回避了羽公子的提问,只是执剑静立在一旁。
后山之人不能来前山,若是他说了,那花小姐必定要受罚。
他俩好歹也是幼时叫过哥哥妹妹的情分,自然不会让花泠身份暴露领这顿罚。
“既然无锋刺客已经抓到,那这些新娘都是无辜的,远徵弟弟快将解药给她们吧。”
“至于郑南衣,收押地牢,即刻审问。”
宫远徵睨了他一眼,这神态,倒颇有几分宫尚角的神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