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瞪大了双眼,手里的剑滑落,撞击地面发出声响,滚烫的泪珠流过脸颊留下了一条条泪痕。她不刚相信,时隔多年居然还可以和宫尚角见面,但她一想到五年前她背叛宫门,内心实在是惭愧,所以上官浅不打算和他相认。她弯下腰捡起剑,再次对准了宫尚角,强忍泪水,哽咽的说到。
“你是谁,为何会在我院内,请宫二……请公子离开。”
宫尚角向前走了两步,慢慢的靠近上官浅,上官浅退后了几步。
突然,被脚下的石子绊倒,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宫尚角看见浅浅快摔倒了,害怕上官浅受伤,于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顿时掀起了一阵风,他紧紧搂住上官浅。上官浅在宫尚角看不见的的角度偷偷笑了。
没错,她在赌。在赌宫尚角的心里,是否还有她。她赌对了。
她轻轻挣脱开了宫尚角的怀抱,看了一眼宫尚角,便牵着姩姩往屋走了。
“娘亲,他们是谁啊?”宫角姩很好奇。
宫尚角往屋子的方向看了看,牵起马便走了。
上官浅发觉宫尚角走了,悄悄的打开了窗户,默默的看着宫尚角离去的背影。
“娘亲,姩姩饿了。”
“好,娘亲给你吃刚刚挖出来的山笋好不好?”
“好,姩姩最喜欢吃山笋了!”
等到姩姩吃饱后,上官浅便将宫角姩带上床上轻轻拍着姩姩的背,很快姩姩便睡着了。
上官浅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上山去捡点柴。
上官浅刚出门,便看见刚刚跟随着宫尚角的两个侍卫着急地往自己的方向走来。来到自己面前停了下来,行了个礼。
“上官姑娘,请你救救我家公子!”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我家公子刚刚遭遇刺客行刺,公子为保护我们重伤昏迷。”
上官浅一听宫尚角被刺伤,有点疑惑,但也开口说到:“带路。”
小溪旁,宫尚角静静的躺在那里,马儿围绕在宫尚角旁边低着头,好像在呼唤着宫尚角。
上官浅连忙冲了上去,用手按在宫尚角的脖颈处,检查是否还有脉搏。发现脉搏除了跳动的有点快以外,并无异样。她低头看了看伤处,只见宫尚角胸口处有血迹,她轻轻扒开宫尚角的衣服,看到了宫尚角别刺的地方,心里暗自嘲笑到。
除了无锋刺客的魍与宫尚角实力相当外,没人可以伤到宫尚角,而无锋的魍在五年前与宫门的大战时就已被消灭。这伤口明显是刀伤。
上官浅看了看侍卫的配刀,上面还有有点没有清理干净的血渍。
她看着宫尚角,憋着笑。假装不知道,很着急的说到。
“快!快将他扶到马背是,去我院中,我给他疗伤。快!”
路上,宫尚角悄悄睁开眼睛,看着上官浅的背影,浅浅笑了一下。上官浅好像有所察觉。回头看了看宫尚角,宫尚角立马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