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大战过后,江湖好像都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无锋在战后损失惨重。于是,无锋首领“点竹”带领无锋其余全部逃到了其它地方,便再没了声响,好似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但宫门依旧没有放过无锋,一直在追杀无锋。
五年后,宫门收到消息,是关于无锋的。听闻无锋窝点藏在一处山崖上。宫子羽收到消息,立马传唤宫尚角到大殿前,让他带领他的侍卫去打探情况。宫尚角听后,带了两个侍卫便快马加鞭的前往上崖。
过了一刻钟后,宫尚角便来到了山崖上,他小心翼翼的穿过竹林,眼睛向四周看去,观察地形。不久,他来到了这竹林的尽头。
这竹林的尽头,四面环山,云雾缭绕,时而听到鸟鸣,这时,宫尚角看见了前面有一处院子,院子外是一条小溪,溪旁种了些作物,中间的院子被一个个木桩围绕着,木桩下还有因早晨而沾上晨露的杜鹃花,宫尚角不禁起了疑。这四周,环山居然还会有人住在,这会是无锋的人吗?
“吁!”
宫尚角下马向前面的院子走去,谁知刚进门便不知在哪窜出来一个软萌萌的小团子,张开双手,拦下准备进入的宫尚角。侍卫将马藏好后,见到房里有一个小孩,担心是无锋设置的陷阱,就赶忙跑了过去,宫尚角也是一愣,见侍卫拔剑冲过来,他抬手示意停下,收剑,侍卫也停了下来。
“你们是谁?”
一个奶呼呼的声音响起来,宫尚角听到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女娃,用手摸了摸小孩的头。
“这就你一个人吗?你爹娘呢?”
“我和我娘亲一起住的。”
“那你爹爹呢?”
“我的娘亲说了,我没有爹爹,我的爹爹死了。”
宫尚角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么小的小孩子就没了爹,也是可怜。不禁起了怜悯之心,于是宫上觉蹲下来,可安慰的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眼睛便瞪的很大,似乎眼角还有若隐若现的红。
“太像了!”宫尚角喃喃道。
“叔叔,你刚才说什么?”
“你可还记得你的娘亲叫什么?”
小女娃低头想了想。
“我娘亲好像是姓上官,后面的姩姩可就不记得了。”
宫尚角听后深呼吸了一口,心里安抚着自己。不,这只是巧合而已,但却不禁湿了眼眶。
小孩也不知眼前的叔叔到底怎么了,但也学着娘亲一样,用手轻轻帮宫尚角擦去眼泪。宫尚角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宫角姩,娘亲都叫我姩姩。”小孩指了指自己说道。
宫尚角盯着她的眼睛,仿佛透过了这双眼睛,看着上官浅一样,一时分不清眼前人是她还是浅浅。正看得出神时,姩姩突然绕开宫尚角,向他身后跑去。向前抱住了一个穿着素衣,手捧花篮的女子。
“娘亲!”
上官浅抱住姩姩,往自己身后拉。担心眼前的黑衣侍卫是无锋的人,她放下花篮,抽出腰间藏着的软刀,指向院子里的侍卫。另一只手护住姩姩,声音颤抖。
“你们是何人?为何……”
说到一半,只见侍卫中有一个人缓缓转身,眼眶红红的,还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