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将宫尚角安顿在偏屋里的小床上后,坐在床侧,轻轻扒开宫尚角的外衣,顿时便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宫尚角紧张到呼吸一顿,本就有的肌肉更加结实。上官浅看着宫尚角起伏的胸膛,顿时失了神,但很快反应过来。
上官浅看出宫尚角在装晕,她拿起药酒,给宫尚角涂上。下一秒,上官浅假装手抖,药酒不偏不倚洒到了宫尚角的伤口上,宫尚角强忍疼痛,后槽牙紧咬着。
上官浅看宫尚角没有反应,转身拿起毛巾,将洒在宫尚角身上的药酒擦了擦,到了伤口处,上官浅轻轻按压伤口,宫尚角疼的咬紧牙关,头上布满了汗珠,但还是忍了下来。
上官浅见宫尚角如此,也没了心思逗弄他,便快速包好伤口去了膳房熬药。
上官浅一出去,宫尚角就睁开了眼睛,用手摸着刚刚浅浅包扎过的伤口,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起身观察着四周一转头便看见一件粉色的衣服,这是五年前自己送给浅浅的礼物,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只见衣服保存上好,如同新的一样,但右肩处却有一道像是被刀划过的口子。
这时,姩姩推门进来,看见了宫尚角在摸娘亲的衣服走向前去。
“ 叔叔,你也喜欢这件衣服吗?我也喜欢,但你碰的时候可别弄坏了,上次姩姩不小心将墨水弄到娘亲的衣服上,娘亲可是哭了好久的。”
“你娘亲为什么哭了。”
“听娘亲说这件衣服是他的爱慕之人赠予她的,但那人好像不在了。”
“好,我知道了。”
宫尚角轻轻摸着姩姩的脸,这简直就是浅浅小时候的样子啊!
吱呀,上官前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将熬煮好的药端到宫尚角面前,放了下来。
“你醒了,姩姩你先出去玩会吧。娘亲有话想和这位公子说。”
姩姩点了点头。“好,娘亲,你快点,你还答应我今夜去市上看上元节的灯笼呢!”
“好。”
咚,门被关上了。
上官前将药端给宫尚角喝。
“我的手受伤了,你可否……喂我喝?”
说完,宫尚角耳根泛红,也不敢直视上官浅。
上官浅轻笑了一声,一边喂一边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公子怎么反倒变得跟远徵弟弟一样这么娇气了?”
宫尚角眼神飘忽不定,不知该如何回答。
上官浅看出宫上觉害羞了,便专心喂药,像当初上官浅从大牢中受伤出来后,宫尚角那般。
喂完药后上官浅便端着碗出去了,不过临走时说了一句。
“下次耍刀的时候小心点,别再像今天这样把自己弄伤了!”说完便出去了。
宫尚角低下了头。原来这些小把戏早就被上官浅看出来了,但想想既然上官浅是道了自己的伎俩,还照顾自己,忍不住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