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国庆六十周年  夭璟     

安置璟于身边,无奈挥鞭逞凶

长相思之破茧

皓翎王宫琉璃殿宇连绵,金瓦映着天光。小夭自秋狩场归来,执意将涂山璟带回皓翎宫中安置。

此事没过几日,防风意映便带着涂山家老夫人,浩浩荡荡来到王宫宫门,执意要向王姬讨回涂山璟。

殿内玉案高置,小夭一身王姬华服,端坐在席位之上,眉眼冷峭。防风意映立于殿中,一身艳红衣裙,面色紧绷,上前一步,开口便要讨要涂山璟。

小夭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直直落在防风意映身上,字字清亮,响彻大殿:

小夭
小夭

当初赌局之上,是你亲手将自己的未婚夫输了出去。如今输了人,转脸便不肯认账,只晓得躲在长辈身后出头,算什么本事。若是当真不甘心,有本事,便凭自己的本事再把他赢回去便是。

防风意映被她一番话堵得胸口起伏,强压下怒火,振振有词地辩驳:

防风意映
防风意映

涂山璟本就是我的未婚夫,这本不假。可自古以来,皆是女子归于男子门下,哪里有男子归属女子的道理。我身为未过门的未婚妻,又哪里有随意处置他的资格?

小夭闻言轻轻咂舌,眼神带着几分嘲弄:

小夭
小夭

自娲皇订立婚俗礼制,男女两姓缔结婚约,本该地位平等。照你这般说辞,人是归属涂山一族,那堂堂防风氏嫡出大小姐,难不成便是涂山府中的奴隶,天生低人一等?倘若真是奴隶,主人家的私事,便更轮不到你来过问插手。

一番言辞锋利如刀。

防风意映被怼得一张俏脸铁青,浑身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辩驳不出。

一旁的涂山老夫人,阅尽世家风浪,望着眼前伶牙俐齿寸步不让的皓翎王姬,缓缓上前,拄着乌木拐杖,语气放得卑微恳切:

涂山老夫人
涂山老夫人

老身斗胆恳请王姬,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孙儿璟。若是王姬身边缺少侍奉之人,老身愿自青丘挑选十八位品性温顺的狐女送入王宫,伺候王姬起居。

小夭神色分毫未松,半点不领这份人情,摇了摇头:

小夭
小夭

当初赌约输了涂山璟的人,是防风意映。要人,该去找她讨要,不必来求我。

防风意映再度气结,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当场失态。

殿上的少昊不愿皓翎与涂山、防风两大世家彻底撕破脸面,生出无穷祸乱,便从中出言调停。

高辛王
高辛王

老夫人,不如这样,便让璟留在皓翎宫中待上几年。如同蓐收、玱玹一般,皆是孤十分看重的后生晚辈,孤会亲自点拨教化。

一边是少昊的看重庇护,一边是小夭寸步不让的执拗强硬。涂山老夫人心中权衡利弊,实在不愿和皓翎王室彻底反目,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长叹一声,躬身行礼:

涂山老夫人
涂山老夫人

既然陛下开口,那便劳烦少昊帝费心教导孙儿。

交涉落定。

涂山璟就此留在皓翎王宫,被安置在小夭的宫苑之内。

小夭原本心中打的主意很简单。不过是折辱这位高高在上的青丘公子。不必伤他性命,只是苛待衣食,日日言语讥讽,痛骂他假意清高、虚伪自持,挫一挫他往日的矜贵风骨,便算是了结赌约。

可宫闱之内暗流汹涌。玱玹心中猜忌丛生,屡屡前来宫苑试探。他疑心小夭对涂山璟动了真情,顾忌二人暗生情愫,屡次言语旁敲侧击,步步紧逼,逼她拿出姿态,证明自己仅仅只是在折辱囚徒,并无半分怜惜。

为消弭玱玹心底的猜忌,堵住宫内悠悠众口,小夭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扬起长鞭。

锦缎长鞭划破空气,落在涂山璟的肩头脊背。

起初每一鞭挥落之时,小夭心中皆是煎熬。明明本意并非如此,却不得不装作冷酷无情。涂山璟从不躲闪,亦不怨怼,只是沉默受下所有责罚。

光阴流转,岁月倏忽。

一晃整整五年。

昔日温润风雅的青丘公子,为消解玱玹的疑心,就这样,在皓翎深宫之中,年年岁岁,受了五年鞭挞。

殿中月色夜夜寒凉。鞭痕旧伤叠上新的血印,层层交错刻在脊背。人前,小夭要冷言恶语,摆出肆意凌辱的模样;等到四下无人,只剩二人相对,她看着他满身新旧伤痕,心口便如针扎一般,万般苦楚无处言说。

涂山璟始终安静垂着眼,从不辩解,也不向旁人诉苦,独自扛下赌约的后果,也扛下深宫博弈裹挟而来的无尽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