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方吟忍住眼底泪光,她抬眼看着眼前的两位婢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替我谢过姜姑娘,她的恩情,方吟此生难忘,待来日一生所学,一身之家当,一生之忠诚,并尤方吟此人皆属姜姑娘。”尤方吟双眼含泪道。
棠儿和莲儿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尤姑娘,你现在该做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他们对你百般苛责辱骂,一味的忍让,只能让他们变本加厉。可你终究是清远伯府的人,只要有你在的一日,他们就能将你踩在脚底下。只要你按照我们姑娘信上告知你的步骤去做,待摆脱了他们,你才能重获新生。”棠儿道。
尤方吟听了她此番话,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
在这个家的每一日都犹如在油锅里一般备受煎熬。
“我们素未谋面,她竟如此的帮我,姜姑娘,真的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半晌尤方吟突然抬头说道。
听到此话,棠儿和莲儿一致的点头。
外面对姜雪宁的传言并不少,可都不是什么好的传言,目不识丁,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没规矩教养,等等……
“我们姑娘,真的是个顶好顶好的人。”棠儿回答。
她从前的确跋扈,可也没有外界传得如此不堪,姜雪宁从前不过就是傲气了一些,不懂的收敛,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但现在不同了,或许可以用姜伯游的话说,她真的长大了。
可这些改变,是她曾用一条命换来的。
……
“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谢危道。
燕临抻了个懒腰,将书本收拾好就急忙走出课室。
“诶诶诶!这么着急干嘛去啊?”
沈玠一把上前搂住燕临脖子。
“我着急出宫,我父亲今日有事,让我替他去一趟清远伯府。”燕临叹了口气,陈述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丝悲伤。
“那就去呗?你这幅样子干什么?就跟参加葬礼似的。”沈玠开玩笑道。
谁知燕临回头凝望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这倒是把沈玠弄的一愣。
“真是葬礼啊?”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燕临点头。
“不是,清远伯不是才五十几岁吗?这就……没了??”
燕临听到此话立马捂住了沈玠的嘴回复道:“谁告诉你尤老爷死了?别瞎说。”
“哦……那谁死了?”沈玠问。
燕临思索了一番回答:“嗯……好像是一个继室生的庶出小姐,挺不受宠的,也没怎么听说过。”
沈玠点了点头,随即道:“那我跟你一同去吧,结束之后再一起去喝酒。”
没等燕临回答,沈玠手臂勾着他脖子的力气加大了一些,将他向前拽了拽,“就这么定了。”
燕临笑笑,没有拒绝,算是默许。
等二人坐马车到达清远伯府的时候,看到眼前的牌匾,没有一丝的变化。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现在葬礼连丧蕃都不挂了吗?”沈玠问道。
燕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但每家有人过世,丧蕃是必不可少的东西,这清远伯府死了女儿,怎么会连个丧蕃都不挂呢?
“你确定是葬礼吗?没记错吧?”沈玠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