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姜雪宁回答。
“那你呢?你对他是什么心思?”谢危又问。
姜雪宁眼神复杂的看向谢危。
不是,他怎么这么八卦?一介夫子,堂堂帝师,怎么还愿意听学生的私事呢?
“我与燕临的事情是学生私事,说大了也不过是儿女情长。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先生,您为何对燕临如此上心?”姜雪宁反问。
“别转移话题,是我在问你。”谢危道。
姜雪宁的诡计被谢危识破。
“我与燕临从小一起长大,我与他是最好的朋友。”姜雪宁回答。
谢危手上的动作一顿,“只是朋友?”
姜雪宁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吧。”谢危道。
这是什么意思?
八卦完就赶人走呗?
“好的,学生告退。”姜雪宁嘴角扯出笑容,转身离开。
她的步伐有些快,更像是落荒而逃。
谢危抬头看向她的背影,有些不解,许许多多的情绪交杂,让人看不清,道不明。
“宁宁,日后我们可就是同窗了,放心吧,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沈芷依笑得很开心,她牵着姜雪宁的手激动的不松开。
姜雪宁也没有想到,这一世,沈芷依竟如此喜爱她。
一旁的薛姝看了一眼姜雪宁,没有做声。
“公主,谢谢你。”姜雪宁道。
保护这个词对于姜雪宁而言,太重要太重要了。
“你我之间,何谈谢字?”沈芷依回答。
……
“棠儿,姑娘字条上写的是清远伯府吧?咱们两个奴婢过来真的没关系吗?”莲儿道。
他们两个站在清远伯府门前,手中拿着字条,面面相觑。
棠儿摇了摇头。
“姑娘说了,尤三姑娘在府里总受虐待。尤大姑娘如今不在府上,只是见一面而已,不出府,不会怎么样的。”回答道。
随后他们敲响了清远伯府的大门。
“谁啊?”看门家丁走上前问道。
“我们是姜侍郎府上得婢女,今日来此,有事找有三姑娘,还望这位小哥通传一声。”棠儿道。
见到尤方吟时,棠儿跟莲儿都惊到了,尤方吟虽是庶出,可终究是清远伯府的三小姐,她所居住的房间与柴房没有两样。尤方吟的衣裳与她们二人身上的丫鬟服饰差不了多少。
头上没有任何的配饰,只有一节红色丝带挽着头发,衣着朴素,弯月眉,有着一双极为明亮的凤眼。
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温柔,甚至有一些怯懦。
“你们找我所为何事?”尤方吟问道。
“尤三姑娘,这个给你。”棠儿从怀里拿出了一袋银子,另外还夹着一封信。
“这是什么?”尤方吟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些不解。
“姑娘看过就知道了。”棠儿回答。
尤方吟将信打开粗略的扫了几眼,慢慢的,她的表情开始迟疑,目光稍红,拿着信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尤方吟不明白,她与这两个人口中的小姐一面都未曾见过,为什么要对她如此?
如今的世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善良的人呢?
“姑娘不必害怕,也不要忧虑。我们姑娘说了,她帮你,并不是为了想让你为她做什么。她只是心疼你的遭遇。”
“姑娘还说,她并不希望好人受苦难,坏人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