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眉头一紧,抬眼看哥哥。宫尚角倒是很轻松:“他还真的让我有点刮目相看,雾姬夫人那边有消息吗?”
金复回答:“她每天都呆在羽宫,初一、十五会去后山祠堂为老执刃念经。其他的,没有别的”
“哥还是怀疑雾姬吗?”
“放不下,云为衫既然回来了,远徵你晚上再去吧,白天太明显了”。宫远徵微微一笑:“好的,哥哥”
另一边,羽宫。云为衫梳洗换了一身衣服后就来见雾姬夫人。房内不仅有她,还有宫紫商和金繁,他们似乎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雾姬夫人客气道:“你刚回羽宫就急着把你叫过来,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哪里?夫人也是对执刃挂念心切”
雾姬夫人关切问:“那子羽。。。”,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宫紫商打岔:“我也急啊,宫子羽不在的这几天,金繁每天都是一张死鱼脸,我也。。。”
宫紫商被手中的熏壶呛了几口烟:“我也很压抑”。雾姬夫人帮她拍了拍背才好些,云为衫宽慰她:“大家不要担心,公子很好,而且已经闯关成功了。现在还没回来,是因为还要跟着月长老学习刀法”
雾姬夫人露出笑容:“那就好”。宫紫商听到宫子羽一切顺利,又开始不正经:“看来还是我的左眼皮战胜了我的右眼皮,左眼跳财那是喜兆。那下一回再跳,就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她猛一转身扑向身后的金繁,金繁早有预料的后退一步
宫紫商转过身在雾姬夫人的怀里撒娇:“夫人,你看金繁都害羞了”。金繁拆台:“你明明一直说右眼跳得厉害”。宫紫商赶紧转移话题问云为衫:“还有什么啊?说来听听”
雾姬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阿昭身份的人,若是让她和宫尚角斗,阿昭的处境也就会安全许多,况且上次她用阿昭做替罪羊,我还没算这笔账。云为衫面上平静:“中途宫尚角来了一次”。
后山月宫,宫子羽与月公子对坐饮茶。宫子羽突然想到:“月长老,有件事我很好奇”
“何事?”
“当初角公子试炼之时是谁吃的蚀月?”
“他的手下”
“金复吗?”
“不是金复,另有其人。角公子几乎没有花太多时间思考,就也把蚀月吃了下去。为了一个侍卫,尚且能够以身试药,足以说明角公子虽然有固执的坚守和无情的严苛,但他其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温柔之人”
从第一域试炼时,雪重子就说宫尚角有强大的内力和惊人的耐力,能够通过试炼是理所当然。这一域月公子又这么夸奖他,为什么和我见到的他差别这么大?宫子羽直愣愣的说:“他对我这个执刃可不太温柔,三番几次为难我,对云姑娘都不放过”
月公子眉眼弯弯:“我虽然不太赞同他的一些做法,但我能理解他”
“你对他都能共情?”
“其实在他的立场来说,只是希望执刃之位能者居之。也正因如此,执刃大人更应该好好闯过三域试炼,做一个让人心服口服的执刃”
宫子羽不禁感慨:“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啊?不如你把试言草也给我试试,好让我知道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月公子无语:“执刃是整个宫门权力的中心,将来要面对无数形形色色忠奸难辨之人。辨识人心靠的是敏锐的洞察力,怎么可以依赖它物。而且就算有了试言草又如何?云姑娘说的话,执刃不也是拒绝相信吗?”
“你看得可真准呐,什么都逃不过你这双”
“我知道你想说狗眼”
二人相视一笑,宫子羽接着说:“但话说回来,即使没有试言草,但我也愿意相信她的话”。月公子眸光一顿:“愿意相信和相信是两回事”
前山羽宫,宫紫商不服气道:“这个宫尚角真是绝啊,找茬都找到后山去了。我就说我这不详的预感是对的”。雾姬夫人接话:“还好这次有子羽和月长老在,否则你已经”。云为衫当然知晓她没说完的话:“打消了宫尚角对我的疑虑,想必他之后不会再为难我了”。
他不会为难你,那就会来找我的茬。雾姬夫人沉思:“他觊觎执刃之位已久,为难你。不过是想找出子羽的把柄,取而代之。此人城府极深,你和子羽都要时刻提防才是”
金复向宫尚角两兄弟禀报云为衫见雾姬的事,宫远徵听完后:“明白了,派人继续监视雾姬夫人。真有问题,她早晚会露出马脚”。金复应声退出
屋外侍女等金复走后在门口问:“角公子?”宫尚角让她进来,侍女手中捧着盒子走了进来:“公子,这是你吩咐为上官姑娘准备的新装,请角公子过目”
“不用看了,送过去吧”。宫远徵一听哥哥又给那个女人定做了新衣服,以前哥哥只给我做衣服,现在居然要给她做。宫尚角将弟弟的神情尽收眼底:“有话就说”。宫远徵刚一张嘴,宫尚角就伸手:“不用说了,都写在脸上了”。宫尚角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宫远徵“哼”了一声,将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完。1
宫尚角打趣他:“你给阿晴做了一身天蓝色的衣服,跟你前两天的新衣服好像是同一样式吧。上面的金丝桂花纹都是出自同一人手,这是巧合?”说到钟晴,宫远徵的脸上又浮现笑容。
另一边羽宫,云为衫也收到了一身淡紫色流苏长裙。宫紫商看着盒子里的衣服:“哇,云姑娘。执刃对你真好,这么好看的衣服,羡慕死我了”。雾姬夫人安慰她:“堂堂大小姐有什么好羡慕的,你的已经送到商宫了”
宫紫商一听有新衣服穿:“真的?告辞”。她刚小跑到门口,转头对金繁说:“金繁,口水擦一下,雾姬夫人还在这呢,你收着点。等我换好衣服了,我就来找你别急”。金繁先是呆在原地,随后垂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