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云之羽  云之羽X宫远徵     

第七十节 毒药

云之羽:晴之所徵

角宫,河灯漂浮在水面上犹如繁星点点,增添了不少诗情画意。上官浅和宫尚角坐在水榭凉亭中相互看着对方。上官浅轻柔一笑:“角公子平日都是独自一人,怎么今天突然邀请我一起用膳?”

“今天是上元灯节,理应喜庆热闹。我想你之前应该都是和亲朋好友们一起逛街看戏、赏星赏月、赏花灯,对吧”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其实也不太出门”

宫尚角的脸色依旧是一副严肃:“宫门里的上元节是冷清了些,我想你可能也不太习惯。正好我把事务处理完了,来陪陪你。嫁入宫门,受苦了”

上官浅眼眸微亮:“嫁入宫门也许会受苦,但嫁给宫二先生,一点都不苦”。虽然不知道你这话是否出自真心,但我还是有些开心。宫尚角心中暗爽,他拿起酒壶往酒盏中倒酒。上官浅看着他的动作问:“其实公子不喜欢热闹吧?”

宫尚角放下酒壶:“不喜欢”。上官浅接着说:“那我也不喜欢了”

“喜欢还可以改吗?”宫尚角递给她一盏酒,上官浅接过:“当然,喜欢都是后天的。没有谁生来就喜欢谁”

宫尚角沉思:“但仇恨可以是先天的,有些人生下来就带着恨”。上官浅知道他在说无锋,可自己就是他恨的人:“是啊,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却有无缘无故的恨。两个可能没有见过面的人却是生死世仇”。宫尚角,我究竟应该怎么对你?

“宫门的仇人宿敌很多”

“角公子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宫尚角举起酒盏喝了一口:“你很会说话”。他看向上官浅的目光还是探究多于喜欢。她的话真真假假,她的人如同雾里看花,让人不自觉想要追寻谜底。

上官浅目光真挚:“不是吗?”宫尚角低笑:“你刚才说,角公子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而不是说宫门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上官浅拿起酒盏:“有区别吗?”于你而言,宫门比自己更重要。

宫尚角唇角一扬:“没区别”。

宫远徵仔细对比两份药方:“上面一排是云为衫的药方,下面这一排是上官浅的药方。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药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钟晴端着刚煮好汤圆,从厨房正慢慢走回徵宫。宫远徵突然想到:“石豆兰、地柏枝、钩石斛、光裸星虫、独叶岩珠,再加上棕心的山栀、发芽的炙甘草、内有冬虫的琥珀。只要另外再找到朱砂和硝石——剧毒。这是剧毒,哥!”

他飞快跑出房门,往角宫的方向飞奔而去。钟晴不远处瞥见他跑向角宫的样子,难道哥哥出了什么事?她顺手将汤圆放在桌上,跟着宫远徵跑向角宫。

另一边宫子羽一行四人穿梭在热闹繁华的集市中,四处张灯结彩,人群涌动。走在最前面的金繁眉头紧皱,他身为宫子羽的贴身绿玉侍卫,需要时刻注意宫子羽的安全。

身后的宫紫商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满脸笑意。云为衫跟她搭话:“好多才子佳人同游赏灯,成双成对呢”

“可不是嘛,你的羽公子的目光呀,就一直粘在你身上,像牛皮糖一样。如此良辰美景,我应该让你们单独相处相处”。话还没讲完,宫紫商直接将云为衫推进宫子羽的怀里后溜入人群中。宫子羽担心道:“金繁,一个人不安全,去把宫紫商找回来”

金繁看向人群:“那执刃这边”

“没事,不会走远,况且云姑娘还在。找到宫紫商之后去贾管事家里查一查”。金繁想着云为衫武功不低,就去寻找宫紫商。云为衫之前和自己比试时也跟大家说明了自己的武功来历。她父亲早些年行商救了一位女侠,正是清风派的剑术天才拙梅。拙梅当年与孤山派姜闻相恋,遭到清风派掌门点竹的强烈反对,被逐出了清风派,后来就一直住在梨溪镇云家。云为衫拜拙梅为义母,拙梅教了她许多清风派的武功绝学。等金繁走后,宫子羽的目光移到云为衫身上,他温柔的说:“走吧”。云为衫微笑点头,二人并肩往前走去。

水榭凉亭,上官浅一边盛粥一边说:“我今天去药房拿了些药,用老家的药膳方子熬了些粥。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老是觉得心火燥热”。宫尚角盯着她,嘴角不自觉上扬。上官浅转头正对上他看自己的目光,宫尚角急忙瞥向另一边,清了清嗓子:“山谷里瘴气重,阴冷潮湿。你们总烤炭火,气血浮躁”

“特意加了红枣、糯米还有桂圆干,想着能有八宝粥的吉祥意味。角公子要尝一点吗?我熬了一下午呢”,上官浅右手递给他一碗粥,宫尚角却没有接过这碗粥:“你的手很稳”。

上官浅看着碗微笑:“家里世代行医,小时候爹爹就训练我,拿秤称药。说手一定要稳,不能哆嗦。药材重量,差之分毫,可能就是别人的生死性命”。宫尚角闻言一笑,伸手接过。

宫远徵飞奔而来,看见哥哥接过上官浅给的碗,要准备喝。他没有犹豫,直接用石子打碎了碗。碗里的粥飞溅到宫尚角的脸上,宫尚角下意识将碗的碎片朝着石子的方向扔了出去。待看清来人,宫尚角目瞪口呆。那碎片直直的插进了宫远徵的胸膛,跟随宫远徵而来的钟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声嘶力竭的大喊:“宫远徵!!!”

她极快的跑到他身后,稳稳的接住他护在怀里,含泪痛哭:“救命啊,快来人啊,快去叫大夫”。金复听见叫喊声,急忙赶来:“快,将徵公子送去医馆,召集所有大夫”。宫尚角也赶紧帮忙,钟晴失去理智推了他一把:“你别碰他,你聋了吗?听不见他的铃铛声吗?”

一群人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馆,以夏大夫为首的大夫们已在此等候:“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