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见过

“不好意思两位，请问……”i人社交法则之一，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先笑笑。如果再没想出具体说辞，那就——

“是新来的住户嘛？”

没话找话说。

内心的小人在扶额，面上却要强装镇定。你组织着语言、试图找补，“不知道两位是否有意愿成为签约博主？我们U&D以Juiiicy作为主攻平台，尤其擅长同两位这样个人条件优异的素人合作。”

因着你的话，比白T少年走快两步的黑T男孩回过头来。

比起外貌，你更愿意谈及他的气质：深色系的穿搭放大了他自身的S感，棒球帽下压着的前额碎发半遮住眼。那双黑眸似深潭、石落无声；似黑洞、摄人心魂。

你看着他的眼睛，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些画面——解放碑、荧光屏，蓝牙音箱与手持话筒。连当时的音乐似乎都想要冲破回忆的束缚。

怎么回事？

你收回目光，眉头微蹙，恰巧错过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抱歉，我们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愿。”

你回过神来，再次望向说话的黑T。似曾相识的声音，难道自己真的有见到过他？

“……”大概是自己的眼神太过直白，白T绷着脸挡在了黑T身前。

“姐，联系方式联系方式！”耳机里，助理小声提醒。

你藏了私心，所以这口开得很快，“那可以先留个联系方式嘛。”你快速调出自己的二维码名片，把手机递了过去，“万一之后改变了主意，也能及时沟通。”

这一次你并没有被拒绝，通讯录【新的朋友】那栏亮起了令人雀跃的红点。虽然白T冷脸时看着凶，但行为上并没有置你于千里之外。

你再接再厉，转身示意黑T。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你一时没读太懂。“加一个就行了吧，有需要我让他和你联系。”

温柔的话语藏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你没再继续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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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你拆了外卖、边吃边回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黑T。

手机屏幕亮了亮，显示【1条新消息】。

某信昵称“脑阔要爆炸”的用户：【刘耀文】

几秒钟后又是一条：【穿黑衣服的是马嘉祺】

你眨了眨眼睛，不自觉笑了出来。自己的名字是方才当面告诉他们的，也没期待对方交换姓名。

这无疑是意外的收获。

简单寒暄后，你懂事地闭了麦，转头去找助理分享好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调二维码的时候自己挂了视频，通话时长停在了十分钟前。

你拍了拍助理的头像，过了好一会儿才得到回应。

【怎么了】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怎么样】

奇怪——这回复不太像是她平日的风格。

你打了个视频，对方秒拒、回了个语音。

这下你确信对方有情况。

“喂。”

“姐，怎么样呀？他们给联系方式了不！”

“没……”你叹了口气，“他俩都没想过要搞自媒体，也不愿意给电话，估计是怕被人骚扰吧。”

助理表示可惜，追问两人是否是公寓的住户。

你说你不知道——这句话是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们，不知道是新搬来的…还是过来找朋友的。”

助理那头情况未知，可以猜到的是有人想要套刘耀文马嘉祺的信息。于是你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刚才突然被打断，我记得还有几个产品没来得及介绍。”

“啊对……是公司内定的必选品。”

听到这句话，你没忍住轻啧出声，“行吧，那些产品明天你找时间带过来……就先这样，我去把早餐解决了。”

“谢谢你帮我点的粉丝汤！”

“姐你太客气啦——那我确定了来的时间之后给你发消息。”

“嗯。”你应声挂断语音。

餐桌上摆着依旧冒着热气的片儿川，你久久地盯着聊天页面直至手机熄屏。

在这狗公司遇到的糟心事真是一件接一件，得抓紧确定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