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英雄的执着,那就换做对爱欲的渴望。
总有光照不到的地方,可黑暗无处不在。
若是没了黑暗,光也就没了用处。
月亮黯淡又罪恶,极致的冰冷,可她永远在太阳之上。
王安盎:咬牙切齿,“区区一个人类……”
王安盎:“你以为,你能和诸神对峙吗?”
人由神创造,于是诸神自然而然鄙弃人类。
人类是脆弱的动物。
可他不是正常人,自然不能以正常的标准去衡量。
一如他在战场上掀起了火势燎原的阿鼻地狱。
他将自身置于地狱的烈火,是人间的烟火,也是天上的另一轮火光。
没有了太阳,那就由火光照亮一切。
严浩翔:扯了扯嘴角,“你试试?”
“嘭”!
地面开始剧烈的晃动,地表层层裂开。
像是久逢甘霖的旱地,高大的树种在一瞬直冲云霄。
王安盎划破的手指鲜血滴在地表之上,荆棘丛生。
张真源抬手拉响一枪,兵马匆匆涌来。
张真源:“来吧,严浩翔。”
面容一瞬扭曲,狰狞得可怕,张真源像是完全被心中的贪婪所控制。
他一字一句,沙哑的笑意从喉咙里逼出。
张真源:“用你的异能力,烧死帝国的士兵。”
张真源:“烧死你所隶属的帝国的,士兵。”
张真源:“连同你那可怜的英雄的梦想一起。”
张真源:“在烧死这些士兵后,将你最后的善意也毁尽。”
严浩翔一瞬沉下脸色。
严浩翔:“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严浩翔。”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火苗在他的掌心噼里啪啦地燃起作响,严浩翔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似笑非笑的张真源。
严浩翔:“如果我不能护住你,才会后悔。”
“你本不是极恶之人。”
严浩翔和刘耀文一样。
见过极端的恶,于是变成极端的疯子,以极端的暴力来维持心中极端的正义。
“你清楚你杀死了这些士兵后,会造成的后果吗。”
你的祖国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你所庇护的人民将会永远憎恨你。
你将背负千载的骂名,成为人人唾弃的罪犯。
而不是英雄。
严浩翔:“姜浅。”
他勾了勾嘴角,一抹玩味的笑。
严浩翔:“女人还是沉默的时候最美。”
严浩翔:“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够了。”
我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严浩翔一手揽住我的腰身,一手对准张真源。
严浩翔:“兄长,十年前,你不准我进入军部学习。”
严浩翔:“我只能日复一日地练习与生俱来的异能力。”
严浩翔:“除此之外,自然也就再没有过人之处。”
不灭的火光燃烧着疯狂。
我们不能狂喜大悲,不能随心所欲。
我们见过太多极端的东西,于是也就比常人更能看清。
不灭的疯狂,另一个名字——
是希望。
“嘭”!
火光一瞬在他的手中爆炸,来势汹汹的热意与光亮逼得人不能睁眼。
再次找回视线,年轻的男人单臂拥住清冷的女人。
泛着火光的金色长剑被他紧紧握在另一只手中。
严浩翔:“没能成为英雄,那就至少,也要做个赝品。”
我惊愕无言,只见严浩翔将金色长剑竖在身前。
那柄剑泛着的光,是史诗,也是传奇。
严浩翔:“长剑是英雄的标配,我从未奢望过成为英雄。”
严浩翔:“我渴望月亮,自然也就能为了她,成为赝品英雄。”
他低沉的声音疯狂中带着性感与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