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声音疯狂中带着性感与撩人。
严浩翔:“为她,战无不胜。”
我拯救不了世人,也拯救不了自己。
我放任邪恶肆意窜行,放任自己堕落。
可至少,我想拯救你。
救你于这罪恶与邪恶。
救你于这捆绑的正义。
救你于这光怪陆离的世界,救你于荒唐的代号规则。
毁你天命,杀你仇敌。
为你牺牲,为你,战无不胜。
“嘭”!
一剑凌空挥去,剑锋的火光犹如狂风肆虐过境。
将直冲云霄的树木烧毁、折断。
带着猛烈却无恶意的火势将兵马赶退。
将张真源与王安盎桎梏在火圈之间。
除非他亡,否则永远也不会灭的烈焰。
王安盎:浑身颤抖,攥紧了双手。
王安盎:颤抖,“区区一个人类,区区一个人类……”
王安盎:“你真以为,自己能够与我对峙吗!”
王安盎高举右手,光团在她的手中渐渐膨胀。
王安盎:“灭不了这火,那杀了你就行!”
“嘭”!
光团在爆炸的前一秒黯淡。
像是一个人被硬生生扼住了呼吸。
像是一只狮子在朝猎物跳跃而去的一瞬被咬住脖颈。
王安盎:瞳孔震动,“你、你……”
连同严浩翔不灭的火光一起,王安盎手中的光团在一瞬熄灭黯淡。
无尽的黑暗。
浓烟滚滚,刺鼻的烧焦味,树木断裂,地表光秃秃的。
没有一丝光亮。
严浩翔:错愕,“姜、潜……”
浓烟散去,灰蒙蒙云层流动,月亮的光线一丝丝倾泻。
女人一身汉服,水袖上纹着仙鹤,银发如瀑布般。
肌肤胜雪,眉目冷淡。
面容清冷,只可远观。
我收回张开的掌心,将手握紧成拳——
再次张开五指,掌心的空气不安分地流动。
“王安盎。”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诸神讨伐,太阳诅咒。
即使如此,我也只是短短沉睡了三千年。
诸神大战,众神伤亡惨重,太阳深陷冰窖。
而我的惩罚,不过是睡了一觉。
严浩翔放下手中的长剑,难得有一丝呆愣地看着身侧的女人。
她眉目间月光的清辉流转,是圣洁与冰冷的交融。
王安盎:“你、你怎么会……你的力量……”
闻言,我轻笑了一声。
“怎么会?”
我收回五指,伸出食指,指向王安盎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蛋。
“就算不能自如运用十层力量。”
“只用一根手指,我也能杀了你。”
王安盎:冷笑,“你做——啊!”
“嘭”!
空气在一瞬压缩,又以可怕的速度迅速膨胀,眨眼之间被炸裂开来。
王安盎:“啊————————!!!”
王安盎躬下身子,死死抓住没了手掌的右手。
森森白骨突兀在没了手掌的手腕处。
鲜血像是奔流的河水,一刻不停地奔涌而出。
张真源颤抖着嘴角,看向对面的女人。
我收回指尖。
“你看,我说过了。”
“一根手指头,我就能要你的命。”
说完,我一把扯过严浩翔。
他猝不及防地趔趄几下,任由我扯住他的袖口。
与他灼热的目光对视,我惹不住轻笑出声。
“喂。”
只见女人玩笑似的伸出指尖,指了指王安盎和张真源两人。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除了右手的手掌之外……”
“他们还想用哪个地方,对你动手?”
王安盎愣在了原地。
看着严浩翔泯灭的眸。
你想救我,想为我战无不胜。
你做不到的自救,没有把握的战无不胜。
由我完成。
狂风肆虐,没有光亮的夜晚。
太阳已经沉睡,众神已被邪恶驱使。
人类是罪孽的囚徒。
现在,是月亮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