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的目的并不纯粹,可她不该否认他的感情。
我为你做到毁坏原则,退无可退。
还要做到哪一步,才是真的爱你。
误会是经不得轻易触碰的玻璃制品,一摔即碎,再无复原。
一旦开口,就是决绝分别。
刘耀文:“姜浅,你可以试试。”
刘耀文:转身,侧脸过脸,面庞冷硬。
刘耀文:“如果你能逃出去的话。”
说完,刘耀文也不再滞留,径直出了居室。
“咔哒。”
攥紧手中柔软的被子,“这个疯子……”
鼻尖还残留着蔷薇的清香。
琥珀化作的金色粉末洒了一地。
没有任何喘息时间的禁锢。
可我们早已回不到从前。
屋外,唯有走廊上的脚步声昭示着此处仍有生灵。
刘耀文:握紧了枯萎的蔷薇花枝,伸手似乎想要丢掉。
“哗——”
刘耀文:即将松动的手掌缓缓收紧,再收回。
柔软的花瓣经此蹂躏,已不堪重负。
刘耀文:侧脸细长的疤痕被昏暗的灯光照得明晰。
刘耀文:不爽地顶腮,咬住下唇,力度狠得渗出血。
刘耀文:“该死的。”
如果没有可能性。
如果没有可能性。
你怎么能唯独看不懂他的心。
战火纷飞的世界,他知道希望并不存在。
所以只渴求你。
他丢掉生的希望,一心向死,一心向你。
可他的心却渐渐地扩大,愈来愈深刻。
它太沉重了,无法把它交给你,可他也难以控制。
人类总是赞颂永恒的爱情,他的效仿并不到位。
他本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竟然为了这没有希望的爱情而该死的固执。
他亲手摘下的战火蔷薇,成为你手中的枯枝。
他精心雕刻的琥珀,化为飞扬的粉末。
古堡是他最后的人间归属。
他以为他的归属会是你的庇护所。
可不是的,一切全都乱套了。
他的蔷薇琥珀,他的象牙塔全都毁了。
刘耀文:喃喃,“姜浅,只要你逃出去……如果你敢逃出去……”
她是他的造物主,是囚禁他的巴别塔。
是他攀越不得的峰顶,是他追逐不得的月影。
她是他的本能,是他的临时天堂。
是他无力挣扎的见证,是他所有感情的起源。
毋庸置疑。
却也回不到从前了。
……
不知时间的流逝,不知昼夜的交替。
直觉中,已经过了五天。
“这里也打不开……”
我摸了摸坚硬的墙壁。
不论我怎么攻击,整座塔楼都毫无损坏。
木制品裂成一段一段的碎片,居室里除了床以外的地方被我毁的一塌糊涂。
我还没蠢到让自己没地方躺。
“原来如此。”
摸着凹凸不平的墙壁,我心下了然。
“是只能从内部毁坏的材质?”
嗤笑,“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异能力限定了攻击范围,我的异能力只能从外部进行攻击。
即使是物体爆炸,也要有与外界连通的缺口,空气才能够进入。
而古堡是封闭的,没有任何缺口,只能从内部毁坏。
说白了,就是凭我一个人,是无法逃离这座塔楼的。
我不死心地又找了几处,却都没有缺口。
一片狼藉中,只有床依旧完好无损。
我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磨了磨,最终还是放弃了。
走到床边,坐下。
非要出去的理由是什么?说实在的,我不知道。
复仇?如果要算账,我要报的仇数也数不清。
谁都欠我。
我创世神,世纪上的一切理所应当地亏欠我。
非要逃出去……不过是因为王安盎。
想到这儿,我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冥王星。
如果非要说报复,我报复的对象……只会是王安盎与冥王星。
王安盎恨不得杀了我,一个处处妄想置我于死地的神明,我若不杀了她,那被杀的就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