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渴望吗……是膜拜啊。”
马嘉祺:“膜拜你漂亮的躯壳,膜拜你的灵魂。”
马嘉祺:“冥王星的碎屑,冥王星的守护者,不过也就是冥王星破灭后的尘土。”
马嘉祺:“而你是月亮,望尘莫及。我的对你的索取,从来都不会是力量。”
马嘉祺:“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抑或是未来,我奢求的从来不是这个。”
马嘉祺:他将手中的金色宝石收回掌心,攥紧在左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满天的星河在他的身后沉淀、倾泻,他的眼中,破碎的星屑汇聚成点点光亮。
那双黯淡又漆黑的眼睛中,星屑犹如玻璃折射光线,于是我看见他的双眸种种。
冰封千年永久不化的冰川,极点的寒冷,零下248℃的纯白。
冷到彻骨,一如深情,也一如薄情。
马嘉祺:站定,微微低头,那只冷到极致的右手缓缓抚上女人的侧脸。
却没有温度。
星屑与月亮,本就不会发光,本就没有温度。
又要拿什么来捂热彼此的心呢?
马嘉祺:“我对你的索取,是爱。”
马嘉祺:一字一句,“我要你回馈我,用你的一切,来回馈我的深情,回馈我千年不得的爱。”
马嘉祺:“姜浅,这是你欠我的。”
马嘉祺:声音低哑,带着诱哄的意味,冰冷的气息顺着他薄唇的开开合合,吐在我的面颊上。
马嘉祺:“你为什么总是选择放弃我。”
马嘉祺:“当你只有一个选择,面对名为我的答案,你总是弃之不顾。”
马嘉祺:“当你存有两个选择,于是你的答案总是他者。”
马嘉祺:“那我呢,这对我不公平。”
马嘉祺:“你从来不会选择我,我早就知道了。”
呆滞,“你……”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马嘉祺:“太阳之泪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替代品。”
马嘉祺:“姜浅,你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的幻想破灭,避我如蛇蝎。”
马嘉祺:“你就别想再将太阳之泪夺走。”
疯狂在他的双眸中滋生,成为不可束缚的兽,叫嚣着贪婪与不满足。
当深情与爱意积累到连自我也无法承担的厚度,就会化为可怖的占有欲与偏执。
顽固不化,任由分离崩析。
冥王星孤绝的黑暗与冰冷,又如何能承担。
马嘉祺他早就在最黑暗中沉沦,他早已没了白天,也没黑夜。
没了尊严、没了倨傲、没了一切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支撑着这副躯壳的,不过是偏执的灵魂。
色欲是一切的原罪,并非是肉体的渴望,而是但丁在《神曲》之中所说的,过分爱慕。
他献出了远远比对方更为汹涌的爱意,于是他得到了惩罚。
这份爱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
可他妄想着对方能够承受。
连爱也会杀人。
马嘉祺:将右手移开,缓缓置于我的身后。
七罪宗,色欲。
“过分爱慕对方,而贬低了神对人们的爱。”
马嘉祺:“姜浅,你不会想要想起过去的。太阳之……”
“啪”!
马嘉祺:向后微微退了几步,神色如常。
火光在我与马嘉祺一瞬燃起,又熄灭。
随着马嘉祺的退离,自他掌心而出的尖锐冰柱在我身后狠狠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