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当你走过蔓草荒烟,我便在那里向你轻声呼喊,以风声,以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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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止比宫远徵稍稍大些,说得话却比宫远徵更大胆。
那你的意思是

对我有意思?


当然

谁对美人不感兴趣呢
直言不讳的话让金陵头脑发蒙,她当然知道金止这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明白的是,明明才是第一次见,这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不是个能快速进入感情的人,所以金止这话倒让她觉得有些冒昧。
我没那个意思

不用对我有太多想法

金陵拒绝的干脆,连拖泥带水的姿态都不曾有过,在她看来,金止不过小小年纪,谈这些还为时尚早,倘若他们真的在一起,日后他有后悔之意之时,八分也会埋怨于她耽误自己的。
所以不该开始的,还是不要开始最好。
金止被拒绝之后也不气馁,反倒兴致勃勃的离开,飞扬的神色显得他并不是被拒绝一般。
这些小孩子真令人搞不懂。
金止是,宫远徵亦是。
想了一通也没想明白宫远徵到底为什么把她赶出来,她也没说错做错什么吧?
方才在药庐内见那毒药,宫远徵的话语勾起的好奇,她亲眼所见宫远徵愈发面色不虞,一桩桩一件件她都想不出来是什么时候错了。
明明刚刚还在担心他,听宫远徵说的话在后怕他也会中毒,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秒却被人硬生生赶了出来。
唉,小孩子可真难懂。
晴琅从门外走进来,见金陵坐在台阶上叹气,放下手中的药篮,从兜里掏出一颗果子糖。

又在烦忧什么事?
金陵又叹了口气,复又说到。
晴琅,你说

为什么小孩子这么难懂?

什么?徵宫什么时候有小孩了?她怎么不知道,这偌大徵宫加上刚来的四个侍卫才有七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孩子?
难道说......

小孩子?

你不会有孩子了吧!
晴琅惊讶的捂住嘴,眼里八卦之色似乎要溢出来了。
金陵僵住一瞬,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

我的天啊

那徵公子怎么办?
嗯?嗯?嗯?
她方才是不是说的徵公子?
这和徵公子有什么关系?

晴琅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她摇晃着金陵的手臂,一脸祈求。

绝对不可以!

孩子的父亲不能是别人!

孩子的父亲必须是徵公子!
金陵更混乱了,倘若她现在处于风中,那她必定是被风吹的凌乱至极。
宫远徵一开门,便听到了晴琅这番壮语,他脚步一顿,差点在门口绊倒。
这女的在说什么?他怎么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孩子?谁的?他的?他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两位当事人风中凌乱,尤其是宫远徵,脸上的爆红昭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打住!

晴琅

我没有孩子

孩子的父亲也不是宫远徵

金陵连忙捂住她即将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的嘴巴,嘴上功夫也没闲着,立刻否认掉这离谱的事。
啊?
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吗?
晴琅眨眨眼,躁动的手缓缓放下。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

是哪个小朋友让你那么生气?
见话题扭转回来,金陵继续叹气。
唉

晴琅哪里忍得住八卦的心,她迅速摸排徵宫内合适年龄的人,排到最后眼睛越睁越大,嘴上还倒吸一口凉气。

你......

你说的那个难懂的小孩子......

不会是徵公子吧?
晴琅无论怎么也想不到,在金陵眼里,徵公子那样厉害的人却是一个可爱的害羞鬼。
嗯......

金陵回答的潦草,但这足以表明晴琅猜的是正确的。

你!
宫远徵习武的耳朵也很好使,但被人这样说出口,他多少是有点不愿意的。
他偷偷摸摸迈回脚去,样子倒显得他有些慌张。
晴琅那是什么意思,拆开来看每个字都能听懂,怎么组合在一起之后就难以启齿了呢?
方才我进入药庐,公子正在淬新毒

他说那毒药是剧毒,还说我不怕死就过去看,只是水汽蒸腾中不确定有没有毒

可是他不知为何,忽然将我赶了出来

金陵复述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她完全想象不到宫远徵究竟为何要把她赶出来,她猜不透,更想不懂。

你没做什么吧?

比如说害怕的表情、恐惧的动作什么的
恐惧的动作?

在他说完那个毒之后下意识后退一步算不算?

金陵说完,纠结的看向晴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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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今天就写这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