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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清冷

宫远徵:踽踽独行

我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需要一生一世,慢慢讲给你听1

段评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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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终究是金陵获得了此次的魁首,前去长老院领取绿玉时,宫远徵正巧也在长老院。

不过与她不同的是,长老院里传出一阵阵骂声,身后其他通过的侍卫们面面相觑却一句话也不敢说,金陵眼神一暗,随着黄玉侍卫抬步入了厅。

不重要的人A
不重要的人A

我告诉你宫远徵

不重要的人A
不重要的人A

你那个女人要是能通过选拔

不重要的人A
不重要的人A

我从此跟你姓!

金陵认不出来这是什么长老,只觉得他吹胡子瞪眼的顶难看,尤其是这张嘴还在不停的骂宫远徵。

不重要的人B
不重要的人B

花长老,此次选拔入选的侍卫们均已到齐

黄玉侍卫的声音铿锵有力,新晋绿玉侍卫与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风,以至于里面得看不到屏风后面的人,更加不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个女人已经来到了这里,甚至站在第一排,位居榜首。

花长老是吧,她记住了。

不重要的人A
不重要的人A

宫远徵你可看好了

不重要的人A
不重要的人A

我们选拔出来的人才绝对不会有你的女人!

花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开放屏风,一扎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龙头的那个人。

金陵(聂柔)

见过花长老,见过徵公子

金陵(聂柔)

女人清脆的声音像个狠狠的巴掌打在了他脸上,他方才还说不会有女人,这怎么一抬眼就看见了个女人。

这是哪一宫的侍女?真是不知道看场合!

花长老面部肌肉抽搐一瞬。

宫远徵
宫远徵

赢了?

宫远徵压根不把花长老的话放在心上,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但却张开了嘴。

金陵(聂柔)

金陵(聂柔)

金陵摘下腰间佩刀,双手托举,绕过花长老端到宫远徵面前。

花长老这才认出来,此女腰间所配之器,正是宫门内独一无二的宫远徵的佩刀——子母长短刀。

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眼前这女人便是宫远徵的那个女侍卫,是那个参加绿玉侍选拔的女人。

然,她此刻能在长老院内出现,自然是已经获得绿玉侍资格,花长老心里咯噔一下,恍然想起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宫远徵
宫远徵

既然如此,还请花长老授予绿玉,让这些胜利的侍卫们即刻上任。

宫远徵收回佩刀挂回腰间,见花长老神色有异,聪明的没有提起刚刚他的“豪言壮语”。

花长老像是被堵住了炮筒的火器,说不出什么话,尽管内里翻滚如云,但面上却不显现。

他飞快的将绿玉授下,至此,金陵绿玉侍的身份尘埃落定。

宫远徵
宫远徵

既然如此,远徵有个不情之请

宫远徵
宫远徵

还望花长老能同意

花长老没个好气,他仿佛吃了一个哑巴亏,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不是,只觉得宫远徵此时的笑容有些得逞的意味。

不重要的人A
不重要的人A

宫远徵
宫远徵

绿玉侍通过选拔之后,由长老院统一分配

宫远徵
宫远徵

虽然金陵是我送去的,按理说我不该插手

宫远徵
宫远徵

但哥哥他们都有自己的绿玉侍,我徵宫清冷,连一个绿玉侍都没有

宫远徵
宫远徵

不知道花长老能否做主,金陵依旧随我回徵宫呢?

宫远徵说的诚恳,句句真切,言到清冷时还不自觉叹了口气,让人看了直呼可怜。

花长老没有拒绝,其实按照顺数来说,此次绿玉侍选拔是会分一批给徵宫的,一来是宫远徵快要成年,二来是徵宫前几年一直少有人居住,如今林林总总徵宫总算住上了人,自然得分过去一批。

既然宫远徵主动开了口,他自然不能拒绝,更何况宫远徵刚刚还没揪着他的话不放,他堂堂一介宫门长老,要是让人知道他要跟一个小娃娃姓,传出去定会被人笑掉大牙,尤其是后山雪宫月宫那两个老东西,肯定会拿着这件事取笑他,纵然他这话方才只是在气头上脱口而出。

宫远徵赢过一局,心情大好的领着金陵走了,花宫长老最是爱面子,他若是揪着那句话不放,他定然会觉得受了委屈,但若将这事一笔揭过,总会得到点好东西的。

此次绿玉选拔胜利者共计二十三人,除却长老院与执刃殿驱使黄玉侍卫外,其余四宫及医馆等地通通配备的是绿玉侍,而分到徵宫的绿玉侍除了金陵外,仍剩下四人,徵宫先前都无绿玉侍护卫,往后定会为其多拨送来充盈宫阙。

而角宫与羽宫,商宫各自四人,余下六人被分配至他处。

宫远徵不在乎徵宫里多了几个绿玉侍,只要他们能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是死是活都不干他事。

金陵(聂柔)

这是新入徵宫的侍卫名单,还请公子过目

金陵(聂柔)

金陵屈膝跪坐在宫远徵身侧,将晴琅整理好的名单递了上去。

宫门侍卫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倘若正式上任,便要赐金姓,取单字为名,为统计时省去一大批时间。

新来的侍卫旧名已弃,新名则需要宫远徵赐下,这是来告诉他们,他们已被各宫收收入。

宫远徵
宫远徵

麻烦

那么多人名字乱八七糟的,他什么时候分得清谁是谁啊!

宫远徵大手一挥,在纸面写下几个大字,笔锋遒劲,与他本人格格不入,看起来颇为相反。

金陵领了字,按照年龄分了下去,分别是金郁、金岚、金戈、金止。

金郁与金岚镇守徵宫大门,夜里换金戈与金止,平日里无班便由金陵为首巡视徵宫。

如今徵宫侍卫稀少,各方面便会多劳累一些,日后徵宫充盈后,便不需要他们日日值守。

授完字的新名单重新递给宫远徵,他随手放在一边,面前研磨药草的动作却不曾放下。

金陵(聂柔)

宫门值守我已安排好

金陵(聂柔)
金陵(聂柔)

公子不必担心

金陵(聂柔)
宫远徵
宫远徵

少了一味天南星

宫远徵
宫远徵

去库房拿一批来

宫远徵听得兴致缺缺,他并不关系那些人的去处,也不想知道他们都要做什么,研究人还不如让他研究毒药来的切实。

人会欺骗人,但毒药却不会。

就像他喜欢研究这些蛇虫鼠蚁,但其他人见到却避如蛇蝎。

明明这些虫子药草是那么美丽,那些人也太不识趣了,还好他懂得它们。

金陵为他取来几株天南星时,宫远徵正坐在案桌前发呆,低眉顺眼的样子有些别致的温柔。

金陵(聂柔)

这是什么?

金陵(聂柔)

金陵不懂药草,宫远徵研究的这些对她来说困难极了,早上起床之后的铺晒草药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

宫远徵
宫远徵

商宫新送的暗器

宫远徵回答的随意,他其实并不担心把这个告诉金陵,金陵对此一窍不通,即便她真如哥哥所说是无锋之人,他也不担心她能够将这东西传出去。

他摆弄着手里的药草,一旁的陶罐里的东西已经咕噜咕噜冒泡。

金陵是好奇的,但宫远徵没允许,她也不是很敢过去看。

宫远徵自是察觉到金陵的心思,他扯起一抹不太明显的笑,长长的睫毛形似鸦羽。

宫远徵
宫远徵

那是为暗器所淬的新毒,你若不怕死,大可以过去看

宫远徵
宫远徵

只是我不敢保证,那升腾的水汽中,究竟有没有毒

金陵闻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宫远徵嘴上的笑戛然而止。

看吧,所有人都害怕毒药。

没人能不怕。

金陵哪知宫远徵心里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她已经习惯宫远徵变脸的速度,明明上一秒笑的比谁都开心,下一秒就能立刻凶神恶煞。

宫远徵
宫远徵

出去

冷漠孤寂的两个字从他嫣红的唇瓣里吐露,金陵虽然不知道宫远徵这又是怎么了,但她能感觉到,宫远徵现在是有些生气的。

但她作为侍卫,不应该揣测这么多。

金陵(聂柔)

金陵(聂柔)

金陵顶着宫远徵漠然的眼神退至药庐门口,一边退一边思考究竟是她哪句话说的不对了,这才刺激到人家的心。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正欲关上药庐门,动作却忽然停下。

金陵(聂柔)

公子

金陵(聂柔)
金陵(聂柔)

毒药危险

金陵(聂柔)
金陵(聂柔)

您多注意

金陵(聂柔)

宫远徵冷哼,抓起一旁的医书砸向药庐门,力道凶狠的直接将门关死。

眼不见心不烦。

金陵心中疑惑更大了,她拢了拢裙摆,在药庐外的阶梯上坐下,天气入秋,用石头做的台阶有些泛着冷硬。

不重要的人A
不重要的人A

金首,你坐这里干嘛呢?

清脆的少年音乍响,打断了金陵脑袋里的思考,她抬眼望向来的人,是今日刚入徵宫的那个年龄最小的侍卫。

金陵(聂柔)

金止?

金陵(聂柔)

少年抱着剑,挤过来跟她做在一起。

金止
金止

金陵姐姐好记性

金止
金止

一下子就记住了我的名字

金止趴在腿上,双眸紧盯着金陵不放,抱着剑的手微张,嘴角一颗小痣随着他的笑逐渐升高。

金陵(聂柔)

我见过的都会记得

金陵(聂柔)
金陵(聂柔)

没什么厉害的

金陵(聂柔)

听金陵这么说,金止一下子就从膝盖上抬起身子坐直了,据理力争。

金止
金止

才不是呢

金止
金止

金陵姐姐就是很厉害

金止
金止

我在侍卫营的时候就有幸领略过姐姐的功夫

金止
金止

我偶然间与姐姐相对一场,姐姐身姿曼妙,舞刀弄枪的真是屈才了

金止的嘴巴“横行霸道”,金陵只觉得这孩子像极了宫远徵,他也是这样一副坑你但不会让你如愿的希望。

但金陵并不在乎,她只知道,宫远徵在药庐里,对任何事情都激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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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哦
不可以哦

困死了困死了困死了

不可以哦
不可以哦

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了

不可以哦
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