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要被丢掉了，是吗？

他的指尖在你手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绝望的依恋。

他低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浸满了苦涩的汁液

最后这句，他说得很轻，几乎破碎，眼神却死死锁住你，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心脏紧缩。他果然连这个都听到了。在他被迫躲在黑暗的衣柜里，听着你与另一个男人亲昵互动时，他却在数着这些细节，煎熬地等待着“宣判”。

你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贺峻霖喃喃着，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依旧没有哭声，只有滚烫的液体不断滴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

他抬起泪眼，里面是破碎的星光和无尽的恐慌

他的观察敏锐得可怕，也残忍得可怕。他精准地指出了连你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变化——你对严浩翔的态度，确实不同了。

那份因昨夜坦白和亲密而滋生的、不自觉的柔软和依赖，瞒不过这个将全部心神都系于你一身的人。

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底那点因为成功送走严浩翔而升起的侥幸，此刻被贺峻霖的眼泪和质问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满的无措和更深重的疲惫。

见你不语，贺峻霖眼底的脆弱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偏执的情绪取代。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执拗。

他忽然松开了你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你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他叫了你的全名，声音沙哑，带着泪意，却奇异地有了一种狠劲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泪水的湿意，紧贴着你的皮肤。

他的目光灼热，仿佛要在你脸上烧出两个洞，看清你灵魂最真实的答案。

你被他逼视得无所遁形。

喜欢严浩翔吗？

那个有着沉默爱意、会在噩梦中脆弱哭泣、也会强势宣告所有的男人？

昨夜的温度，今晨的醋意，办公室的缠绵，还有刚刚那个无奈却温柔的让步……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

答案呼之欲出，但你看着眼前贺峻霖濒临崩溃的脸，那个“是”字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贺峻霖捧着你脸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他眼底最后一点星光也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疯狂。

他笑了，笑容惨淡，眼泪却还在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