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章为一位人的生日特辑。
但这个人目前没出现´_>`
我的原因把他的剧情排到后面去了。
抱歉(ι_ )
第一人称讲述故事~
我曾是园丁,亦是种子,用十五个春秋浇灌自我,终在第十六年,听见骨骼里花开的声音。
START
我好像【出生】在这里——这座终年弥漫淡淡腥气的孤儿院。
你问我为什么【出生】在这里?
我不知道,从我拥有意识,我就被困在这座灰墙围起的院落里。
院里照看我们的几位女人,我们统称【母亲】。
她们肤色苍白,眼底常年挂着乌青,发丝枯槁杂乱,身上永远裹着洗得发灰,沾着油渍的粗布长褂,指尖粗糙布满细小伤口,笑起来时嘴角拉扯出僵硬难看的纹路,眼底却半点暖意都无。
听她们闲谈时说,我是初春时节被送进来的,所以我叫"立春。"
孤儿院里所有孩童的名字全按二十四节气划分,整整二十四人,不多一个,也不少一个。
每当有【父母】前来领走对应节气的孩子,不出三五天,【母亲】就会抱来尚在襁褓的婴儿填补空缺,等婴儿长出记忆,便安上对应节气的代号。
可我一直藏着困惑。
新来的婴儿根本不是对应节气出生,为何非要取节气的名号?
一个突兀的念头猛地窜上脑海,我猛地顿住。
-
二十四名孩童里,我永远是最被排挤的那个。
我只能独自贴着冰冷斑驳的墙壁来回踱步,所有人都唤我寓意生机盎然的"立春"。
可春天本该是人人喜爱、万众期盼的时节,为什么唯独我,落得无人理睬?
我一遍遍对着墙面倒影打量自己,难道是我生得不好看,惹人厌烦吗?
翻来覆去也找不到答案。
唯有【母亲】待我稍有不同。
每到开饭的木桌前,她们会不动声色往我破旧的瓷碗里多夹几块肉。
孤儿院的房屋墙壁开裂剥落,家具破旧不堪,穷酸得离谱,可餐桌上每月总能见到肉食。
只是偶尔端上来的肉质肌理怪异,色泽暗沉,嚼起来黏腻发硬,每次我都会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埋进桌底丢掉。
每次用餐前,所有孩子必须双手合十垂首,低声齐诵同一句话。
"愿神宽赎我们。"
我们明明从未犯下过错,又有什么需要神明宽恕的罪孽?
一日深夜,我被翻涌的睡意搅醒,独自摸黑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隔壁储物间虚掩着门缝,两道压低的交谈声钻入耳膜。
"立春怎么到现在都没人买走?当初【他们】明明保证,这孩子一定会受各大【世家】喜欢的。"
"叫你随便相信别人,明天有新的【世家】会过来挑选。"
"要是"立春"依旧无人带走,干脆直接处理做成肉食。"
"这群小鬼懵懂无知,每次吃肉都欢喜得眼睛发亮,根本分辨不出区别。"
"【他们】那边又送来新的【货品】,二十四节气的规矩绝对不能断……"
后续的话语我已经听不清,浑身血液骤然冻僵,手脚控制不住地发凉。
我清楚听懂了她们的打算。
明天若是无人选中我,我就会被宰杀,成为餐桌上的肉,被同伴吃下。
无边的恐惧裹紧我的四肢,我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无声落泪,虔诚地向着虚无的神明低声祈求。
"神,请救救我。"
神明好似真的听见了我绝望的祷告。
第二天,一道格外亮眼的身影停在了我的面前。
第二天,一道格外亮眼的身影停在了我的面前。
小孩一头如雪般纯粹的银白长发,柔顺垂落肩头,一双深邃漆黑的瞳仁,明明年纪看着尚轻,周身却自带一股安稳沉静的气场。
从他们口知我原来十六了。
我的身体止不住剧烈颤抖,牙齿打颤,控制不住地瑟缩后退。
她敏锐察觉到我的恐惧,缓步上前,温热纤细的小手轻轻包裹住我冰凉发抖的掌心。
"别怕。"
她的声线轻柔绵软,像春风拂过花枝,掌心传来的暖意缓缓熨平我浑身的战栗,我竟奇迹般不再发抖。
我离开孤儿院的日子是八月七日,她特意将这天定为我的生日,给我买来装饰着栀子花的奶油蛋糕。
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是我从未尝过的美好滋味。
之后我才知晓,其他【世家】挑选走节气孩童,皆当做仆从,玩物肆意驱使,唯有她截然不同。
她温和地告诉我,不必对她用敬称,直接唤她名字即可。
"言栀。"
我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将其牢牢刻进脑海。
她侧头看向我,轻声询问我的名字。
"立春"这个冰冷的名字卡在喉间,我迟迟说不出口。
那只是孤儿院赋予我的商品编号,从来不属于真正的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眼底一片茫然,示意我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
她垂眸思索片刻,漆黑眼眸漾开浅浅温柔,轻声开口。
"那你……叫烬昭,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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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我叫烬昭。"
长久蜷缩在墙角无人问津的那朵无名小花,终于被人驻足,好好拾起,细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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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烬昭捏了一个生日贺图。"



"但他头发不是这样的哈,模板没有挑染。"

"大家要是喜欢这个模板,可以自己去搜哦。"

"他的头发是属于上面是白色,然后下面是赤红。"

"生日快乐,烬昭。"
"生日快乐,烬昭。"

"直到幸福触手可及,原来早已被幸福围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