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对所有的事情都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
START
言栀深吸一口气,强行驱散脑海里纷乱的思绪,打算静下心听课。
在过去不上学的一年半时光里,她从未搁置学业,终日独自一人在家自学夯实知识。
可当真正重新置身教室,耳边此起彼伏的交谈声,纸张翻动的声响扑面而来,一股久违的不适感悄然攀上心头。
心底隐隐掠过一丝阴霾。
这里,会不会重演过去那段令人窒息的霸凌?
言栀不动声色扫视一圈教室里说笑的众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至少眼下,一切尚且平静安稳。
言栀修长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黑色水笔,笔杆在指缝间灵活旋绕。
言栀抬眸,目光落向讲台之上。
授课的老师是赞德。
一头饱和度鲜明的墨绿色头发,脑后松松束着一撮低马尾,碎发随性垂在脸颊两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层次独特的瞳色,眼眸由外向内层层渐变,外圈覆着浅淡赤红,中间晕开温润暖黄,瞳孔深处沉淀浓郁漆黑。
漂亮的让人离不开眼。
一身利落黑衣勾勒挺拔身形,眉眼俊朗,周身漫着一股慵懒随性的气质,倚在讲台边,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模样。
望着那束小小的马尾,言栀思绪短暂飘远。
莫名想起另一个人,那人脑同样系着小辫子……
噗。
都挺可爱的。

"来,各位小朋友们,目光看向黑板这道题。"

"仔细留意题目里暗藏的坑点……"
赞德慢悠悠开口,语调轻快,言语间带着几分如同哄孩童一般戏谑的耐心。
言栀收回飘散的思绪,视线落回桌面的课本,笔尖轻抵纸面,埋头演算黑板上的难题。
这道题目陷阱颇多,难度不低,她沉下心一步步推演。
整整耗费两分钟,才算推导出最终答案。
同一时间,赞德已经在黑板写下大半解题步骤,留下空白,让台下学生自行完成后续推导。
赞德散漫地环视全班,目光很快锁定后排从他讲这道题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的言栀,眼底生出几分趣味。
那就请她上台展示一番好了。

"言栀小朋友。"
言栀握笔的指尖猛地一顿。
小朋友?
他是在叫我?

"没错,就是你。"

"上来把这道题解出来。"
霎时间,教室里数十道视线一齐汇聚过来。
言栀起身,缓步走上讲台,伸手拿起一截白色粉笔。
方才言栀沉浸在自己的演算之中,并没有仔细听赞德讲解关于这题目的思路,所以她选择顺着自己摸索出的逻辑落笔。
粉笔划过墨绿色黑板,发出持续细碎的沙沙声响,簌簌落下细碎白灰。
言栀条理清晰地罗列已知条件,跳过繁琐的中间推导,选用更为简洁的突破口逐层拆解难题,步骤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书写。
短短片刻,一整套完整新颖的解法整齐铺满黑板一侧。
写完最后一个,言栀轻轻放下粉笔,走回自己的座位。
赞德缓步上前,认真打量黑板上的演算过程,眼底掠过明显的讶异。
这套思路另辟蹊径,远比自己准备的板书解法更加精简高效。

"言栀小朋友,思路很不错。"
赞德拾起一根红色粉笔,笔尖落下,重重圈出算式末尾一处疏漏,语气带着提点。

"不过下次上课可要专心听讲。"

"看见这里没有,单位书写出现错误。"

"正式考试之中,仅仅这一处失误,整道题目都会直接扣一半的分。"
言栀顺着红色圈痕看向黑板,又低头比对自己草稿本上的答案,默默敛下心神。
心底不得不承认,有老师点拨确实大有裨益。
这种低级的错误,下一次,绝对不能再犯。
/-/

"私设啦。"

"我把赞德老师的科学换成了数学~"

"不懂恨海情天的可以去学一下数学。"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意,不管了,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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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