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安然在招纳田家人的基础上,建立了一个股分份制。安家自然是占最大的股,剩下的股份的再分给田辞以及其他的人。如此一来就可保证泽瑞乘在越做越大时,不会让田家的人因为人数优势而完全取代安家人。
安然他们到北宛城后,田雲的两个孩子和彦遥乐很快玩在了一起。安然则和彦霖格田雲三个男人坐下后,提出各自的意见,商讨着明年泽瑞乘的发展。
啪啪啪,一声鞭炮声,开启了过年的信号。
北宛城非常热闹,街上到处都是愉快因子。尽管仍有战争还未停止,可是期望明年更好的心同样不会停下。
安,田两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年夜饭,彦霖格田雲哥俩喝着白酒互相揭短。女人们照顾着小孩子。小孩子们则是眼底都是桌上的大鱼大肉。
安然夹了几片牛肉,伴着花生米下酒。
吃了饭,彦遥乐穿着新做的红衣裳和弟弟妹妹在院子里堆雪人。
北宛城的雪并非那种晶莹剔透的雪花片,厚厚的一层,没下一多久就能没过人的脚踝。
安然看把雪下大了,孩子们会有危险,于是片刻不离地看着他们。
安逸思披着披肩出来站在安然身边。
三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小手脸通红也不在意。
彦遥乐堆得好像是雪人,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胖乎乎得像个粽子。
“你小时候一点也不闹腾。”安逸思交叉着手,“安安静静的。”
“我现在也不闹腾。”安然说。
安逸思温婉地笑了,“你现在要闹腾,我可得头疼了,因为我打不过你也骂不过你。”
安然抬起一只手用力搂住周寓敏的肩膀,“我哪儿敢呀安女士。”
安逸思手伸进从披肩的夹层口袋里,变魔法似地拿出一个红包,“看在你今年很乖的份上,红包给你了,新年快乐。”
安然分外无奈,“不是……我都多大岁了,还给这个?”
“多大岁你也是我儿子。”安逸思嗔了他一眼,“给你红包,希望你好好的,无病无灾。还有,然然,妈妈爱你。”
安然心里暖暖暖的,收了红包,放在口袋里,说:“我也爱你。”
远处,彦遥乐蹦跶着跑过来,牵着安然的手就往雪地里走,“哥哥快来看看!我堆了一个你!”
正在抽烟的店主,紧盯着在自己摊位面前蹲下的男人。
男人斯文儒雅,年轻俊秀,目测二十五岁左右,一看就是没在生意场上混过。挑挑拣拣,手里拿了一堆废料。
每年都会有这样的外行过来,也不是特意买石料,就是跟着过来凑热闹,看也看不懂,但就想买个好的。他们这些商贩倒是乐得给这些人下套,赚一大笔。
“小哥,看你是个生面孔啊?”店主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恨不得把他口袋里的钱包给看穿了。
“是,过来东城拜访亲戚。听说这的玉石市场很有名就过来看看。”安然说。
“来我这儿看就对了。”店主拍着胸脯,语调压低了三分,怕有人听了到,“我这儿的毛料都是一手的。”
“真的吗?”安然问。
“真的,我们是直接和负责开采老板做生意,不经过其他人手。”老板给了个眼神,说:“自然卖得便宜。”
“看我们俩也有缘。”店主挤眉弄眼地说,“我这儿有顶好的玉你想看一看吗?”
周祺然从手里一堆杂色的石头里拎出来一块暗色的,指着问:“比这好?”
卖玉的店主强忍着快要溢出的笑意。果然他猜得不错,这就是个不懂行的富家公子,他说:“自然,我看小哥你也是喜欢玉石的人,就给你推荐。”
安然把手里的一堆石头扔回去,站起来拂了拂袖子上不存在的灰,跟着店主走近店里。
五六十的男人踩着凳子从柜子上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他抱着盒子神秘兮兮地走过来。
安然负手而立,跟在其后,就看着他卖弄什么玄虚。
店主把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块手掌大的玉,通体莹绿,似有流光暗藏其中。
“怎么样?”店主啪地一声把盒子盖上,生怕给人多看一眼就损失了一毫厘。
安然眯了眯眼,装作不尽兴地说:“就这点儿?”
店主愣了愣,“小哥你是……?”
“我想买大批毛料回去。”安然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就不知您有多少?”
店主见到那么厚的钱眼睛颜色都快赶上刚才那块石头了,他试探地问:“你买这么多回去干什么呀?”
“直说吧,我想自己做点儿生意。”安然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有没有?没有就算了,我去别家买。”
“诶诶有有有。”一见安然要走,店主肥肥手拖住了安然的衣服。
安然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
店主笑眯眯地说:“这样吧,你跟我去后院,我把货给你看。”
安然望了一眼盖住的帘子,说:“就在这儿,万一你反悔呢?先搬几箱出来我看看。”
店主一个手势,五大三粗的店员从后院搬出来两大箱子东西。一打开,里面是摆放好的玉石原料。
安然蹲下来,挨个看了看箱子里的玉石,“老板,你这都是真的吧?”
“真真的。”店主说,“比真金白银还真。”
“你有多少货?”安然问。
“不多不少正好八箱。”店主说,“吉祥。”
“出个价吧。”安然说。
“相识便是有缘。”卖玉店老板说,“这样吧,我按成本给你。”随后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