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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我…”
她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
然后，她忽然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头。
苏婉“疼…”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手指抓着头发，肩膀一耸一耸的。
许嘤嘤心里一紧，立刻伸手扶住她。
许影“苏婉？苏婉你怎么了？”
苏婉没应她。
只是缩在那儿，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声音。
像是疼，又像是想喊却喊不出来。
许嘤嘤抱住她，一手轻轻拍她的背，一手按床头的呼叫铃。
许影“没事的，没事的，医生马上来。”
她声音放得很柔，像哄小孩。
可心里那点不安，像水底的漩涡，越转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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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和丁程鑫很快赶过来。
丁程鑫给苏婉检查了一下，又问了几个问题，苏婉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最后他给她打了一针，让她安静下来。
等苏婉睡过去，丁程鑫把许嘤嘤叫到走廊里。
丁程鑫“怎么回事？”
许嘤嘤靠在墙上，把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那张报纸，说到苏婉看见渡边佑一的照片时的反应，她的声音顿了顿。
许影“她好像…认识那个人。”
丁程鑫眉头皱了皱。
丁程鑫“渡边佑一？”
许影“嗯。”
许嘤嘤看着他。
许影“她一看见他的照片，整个人就不对了。”
许影“抓着我，手在抖，问我和他什么关系。”
许影“然后就开始头疼。”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
丁程鑫“她之前，没说自己见过渡边佑一。”
许影“我知道。”
许嘤嘤抬起头，看着他。
许影“可她那个反应，不像是没见过。”
许影“像是…被吓过。”
丁程鑫没说话。
他靠在墙上，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看着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丁程鑫“你是说，山上的事，可能和渡边佑一有关？”
许嘤嘤喉咙动了动。
许影“我不知道。”
许影“可她一看见他的照片就这样，总不会是巧合。”
丁程鑫转过头，看着她。
眼神有点沉。
丁程鑫“嘤嘤，那个渡边佑一，我听说过一些事。”
许嘤嘤心里一紧。
许影“什么事？”
丁程鑫顿了顿。
丁程鑫“他在上海的生意，不只是表面那些。”
丁程鑫“有些东西，查不到，但圈子里有风声。”
许嘤嘤盯着他。
许影“什么风声？”
丁程鑫摇摇头。
丁程鑫“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丁程鑫“但如果你怀疑他，那就离他远一点。”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丁程鑫“别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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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丁程鑫已经回办公室了，护士也走了。
她一个人靠在墙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婉看见渡边佑一的照片，反应那么大。
是认识？
还是被吓过？
如果是被吓过，那山上的事，和渡边佑一有什么关系？
她想起那群从山上救下来的人——眼神空的，总说饿，可又不是真的想吃东西。
想起苏婉之前说的那些：太痛苦的事，大脑会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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