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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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那群从山上救下来的人——眼神空的，总说饿，可又不是真的想吃东西。

　　想起苏婉之前说的那些：太痛苦的事，大脑会自己藏起来。

　　如果苏婉真的见过渡边佑一，如果山上那些事真的和他有关…

　　那她这些日子在歌舞厅唱歌，在台上对着那个人笑，收他的花，应付他的邀约…

　　想到这里，许嘤嘤后背一阵发凉。

　　她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气。

　　得问清楚。

　　等苏婉醒了，得好好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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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许嘤嘤又去了医院。

　　苏婉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有点白，但比昨晚好多了。

　　见她进来，苏婉抬起头，看着她。

　　许嘤嘤在床边坐下。

　　苏婉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单。

　　许嘤嘤问得很轻。

　　苏婉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里有迷茫，有挣扎，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害怕。

　　她顿了顿，眉头皱起来。

　　许嘤嘤心跳快了一拍。

　　苏婉捂着额头，闭上眼。

　　她睁开眼，看着许嘤嘤。

　　许嘤嘤喉咙发紧。

　　苏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摇摇头。

　　许嘤嘤没再问了。

　　她握住苏婉的手，轻轻拍了拍。

　　心里那点怀疑，越来越重。

　　山上的事，渡边佑一，苏婉的反应…

　　这些事，好像连起来了。

　　可她看不清是怎么连的。

　　只知道中间有根线，把那头的人，和这头的人，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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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病房出来，许嘤嘤往丁程鑫办公室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穿着病号服，瘦瘦的，走得很快。

　　是那群从山上救下来的人里的一个。

　　许嘤嘤愣了一下，跟上去。

　　那人转过拐角，进了另一条走廊。

　　许嘤嘤跟过去，看见他站在一扇窗前，盯着外头发呆。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侧。

　　那人没看她，还是盯着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许嘤嘤心里一紧。

　　那人转过头，看着她。

　　眼神空空的，可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闪。

　　他顿了顿。

　　许嘤嘤盯着他，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那人又转回头，看着窗外。

　　他说话时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许嘤嘤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人没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才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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