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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已经乱透了。
许嘤嘤坐在军校宿舍的床上，盯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报纸上的新闻一天比一天离谱，歌舞厅那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贺峻霖和宋亚轩都在查写匿名信的人，严浩翔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沉。
可她最惦记的，还是医院。
那群从山上救下来的人，还有苏婉。
他们才是她一开始就扎进去的事。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那些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都是后来才缠上来的。
像水草，不知不觉就把人缠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今晚还得去一趟医院。
去看看苏婉，也去看看丁程鑫那边有没有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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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多，许嘤嘤翻墙出了军校。
这活儿她干得熟了，哪个墙角好翻，哪条路僻静，哪个时辰巡逻的少，心里都有数。
可今晚运气不好。
刚落地，就听见脚步声。
她立刻贴在墙根，屏住呼吸。
两个巡逻的从拐角走过来，手里拎着马灯，边走边说话。
龙套“听说最近外头不太平，歌舞厅那边天天闹新闻。”
龙套“可不是嘛，那个唱歌的女的，跟日本人扯上了。”
龙套“长得好看呗，这种女人，早晚出事。”
许嘤嘤听着他们议论自己，心里那点火又冒上来。
但她没动。
等两人走远了，她才悄悄从墙根溜出来，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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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时已经快十一点。
住院楼里很安静，走廊上偶尔有护士走过，脚步声轻轻的。
许嘤嘤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往苏婉的病房走。
走到门口时，她愣了一下。
病房里的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苏婉还没睡？
她轻轻推开门，看见苏婉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正低头看着。
听见动静，苏婉抬起头。
看见是许嘤嘤，她眼睛亮了亮，可那点亮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苏婉“你来了。”
她声音有点哑。
许嘤嘤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许影“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苏婉没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又看了看手里的报纸，然后抬起头，看着许嘤嘤。
苏婉“这上面写的…是你吧？”
她把报纸递过来。
许嘤嘤接过去一看，心里一沉。
是今天的娱乐版头条——“渡边佑一背景复杂，蒙面歌星是否知情？”
配的照片，是渡边佑一站在歌舞厅门口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
许影“…是我。”
苏婉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很大，抓得许嘤嘤手腕有点疼。
苏婉“你认识他？”
她问，声音发颤。
许嘤嘤愣了一下。
许影“你是说…渡边佑一？”
苏婉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眼睛睁得很大。
那种眼神，许嘤嘤见过。
是害怕。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吓到之后，想躲又躲不开的害怕。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
许影“苏婉，你认识他？”
苏婉没回答。
她只是抓着许嘤嘤的手腕，越抓越紧，指尖都在发抖。
眼睛还盯着那张照片，盯着照片上渡边佑一的脸。
苏婉“我…”
她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
然后，她忽然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头。
苏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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