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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她的侧脸模糊，可他知道那是她。
他记得她每一个表情，每一种语气。
记得她站在他面前，说出那些决绝话时的样子。
他闭了闭眼，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马嘉祺“去吧。”
马嘉祺“如果成医生无法帮我这个忙，那也可以转告给我家的下人，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成毅“好。”
成毅拿着信封，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马嘉祺坐在那儿，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茶楼，看着她把花放下，转身离开。
想起她走路的样子，脊背挺直，步子迈得很快。
也想起更早以前，她推着他的轮椅，在街上慢慢走。
那时候她还会笑，会低头跟他说话，会在他发脾气时耐心哄着。
可现在呢？
他嘴角扯了扯。
马嘉祺“我推这一把，是想让你看清他。”
他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
马嘉祺“也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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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报报社今天收到的匿名信，比往常多了一倍。
信封里装着详细的资料——渡边佑一的生意往来，还有几个在上海不太能见光的投资项目。
字字属实，却挑着最敏感的部分写。
主编拿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龙套“这东西，谁送来的？”
龙套“门房说早上开门就在了，不知道谁放的。”
主编把信收进抽屉，没说话。
这种匿名信，他见得多了。
但这一封，写得实在太详细。
详细到不像外人能知道的。
…
第二天，又一封。
这次是关于贺峻霖的。
“上海滩贺家少爷，时代歌舞厅常客，与蒙面歌星交情匪浅，据传二人早有婚约。”
配了几张照片，角度选得好，两个人站得近，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主编拿着那封信，眉头皱起来。
龙套“这人是冲着那个歌女来的。”
他想了想，把信交给底下的人。
龙套“发。”
…
第三天。
第三封信送到时，主编拆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看完，把信收进抽屉最底层。
龙套“这封不发。”
龙套“怎么了？”
龙套“牵扯到马家了。”
职员愣了愣。
龙套“马家？那个从来不掺和事的马家？”
主编点点头。
龙套“贺峻霖和马家不同，贺峻霖这人三两天出点新闻，也不奇怪了。”
龙套“但马家从不涉事，不是能轻易拉出来得罪的。”
龙套“这事咱们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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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今天的报纸。
娱乐版头条换了风向——“渡边佑一背景复杂，蒙面歌星是否知情？”
配的照片还是那张，但配的文字已经变了调子。
他嘴角扯了扯。
马嘉祺“差不多了。”
成毅坐在对面，看着他。
成毅“第三封，报社没发。”
马嘉祺放下报纸。
马嘉祺“我知道。”
成毅看着他。
成毅“那接下来？”
马嘉祺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天色阴沉，像要下雨。
马嘉祺“马家向来不掺和这些事，他们不敢发，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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