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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向来不掺和这些事，他们不敢发，正常。”
他顿了顿。
“但他们会去查。”
“查什么？”
“查马家和她的关系。”
他转过身，看向成毅。
“查到多少，那是他们的本事。”
成毅沉默了几秒。
“你想让她来找你？”
马嘉祺没回答。
他只是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另一份剪报。
那是更早之前的新闻，关于她和那个日本人的。
照片上，她接过花，侧脸模糊。
他看了几秒，放下。
“像她那种人，应该是不会来的。”
语气里也听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
晚上。
时代歌舞厅。
许嘤嘤站在台上，唱今晚的第二首歌。
台下人很多，喝酒的，聊天的，还有拿着报纸对着她小声议论的。
她没看他们，声音稳稳的。
一首歌唱完，她躬身谢幕。
“许小姐。”
有人叫住她。
许嘤嘤转过头。
渡边佑一站在台下，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今晚的歌，比以往更动人。”
他把花递上来。
台下安静了一瞬，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许嘤嘤看着那束花，没接。
“渡边先生，这花我不能收。”
她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
渡边佑一看着她，笑容不变。
“许小姐还在为报纸上的事生气？”
许嘤嘤摇摇头。
“不是生气。”
“只是不想让人误会。”
渡边佑一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
“许小姐是个聪明人。”
他把花收回去。
“那就不勉强了。”
他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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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
许嘤嘤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门被推开。
宋亚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茶。
“喝点。”
许嘤嘤接过来，抿了一口。
宋亚轩在她身边坐下。
“报社那边，我让人查了。”
许嘤嘤抬起头。
“匿名信，同一个人的笔迹。”
他顿了顿。
“这人知道很多事。”
许嘤嘤心里一紧。
“知道什么？”
“知道渡边佑一的底细，知道你和贺峻霖走得近。”
他看着她。
“还知道一些别的事。”
许嘤嘤手指蜷了蜷。
“什么事？”
宋亚轩沉默了几秒。
“你之前在马家待过？”
许嘤嘤心脏猛地一缩。
她盯着他。
“这是哪里传的？”
“匿名信的第三封信，报社没发，但内容传出来了。”
他声音放低。
“说你和马家少爷有来往。”
许嘤嘤脑子嗡地一下。
马家。
马嘉祺。
她想起那些话，那些她亲口说出来的话。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之前只是看你可怜才怜悯同情了你几天。”
“你的喜欢真是一文不值。”
她闭了闭眼。
“这消息，谁放出来的？”
“不知道，报社那边也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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