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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份今天的报纸。
娱乐版头条——“渡边佑一五访歌舞厅，蒙面歌星态度暧昧”。
照片拍得很有技巧，许嘤嘤接过花束的瞬间，两人手指相触，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刻意停留。
他嘴角扯了扯，笑意很淡，带着冷。
桌上还放着另外几份剪报，都是近半个月关于时代歌舞厅那位“许小姐”的新闻。
每一份他都看过，有些甚至能背出内容。
什么时候赴约，什么时候婉拒，什么时候那日本人送了什么花——他都知道。
成毅端着茶进来，放在他手边，目光扫过那些剪报，没说话。
马嘉祺没抬头，只是开口。
“今天的，看到了？”
“嗯。”
成毅应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
“写得很热闹。”
马嘉祺把报纸放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不止热闹。”
他顿了顿。
“角度选得刁，措辞也讲究。”
“你觉得是有人故意的？”
马嘉祺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想起那天晚上在茶楼看见的场景——她站在歌舞厅门口，接过那束白百合，随手放在石阶上。
那个动作，他记得很清楚。
没有留恋，甚至没有多看一秒。
可报纸上写的，却是另一番样子。
“那个日本人，背后有人帮他造势。”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但不止他。”
成毅看着他。
“这些报纸，同一个记者，同一个拍照角度，连着几天，同一个调子。”
他抬起头，目光沉沉的。
“有人在推。”
成毅沉默了几秒。
“你想做什么？“”
马嘉祺没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成毅，你说，一个人如果真的在意另一个人，会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成毅看着他挺直的背影。
“不会。”
“那如果那个人，是想让她只能依靠自己呢？”
他转过身，看向成毅，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也更冷。
“渡边佑一，打的是这个主意。”
成毅没接话。
马嘉祺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把这个，送到申报报社。”
“什么内容？”
“渡边佑一的背景。”
他顿了顿。
“还有在上海的生意。”
成毅眼神微微一凝。
“你想让他暴露？”
“我只是想让有些人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眼光，到底有多差。”
他说得很轻，可眼里那点光，却冷得吓人。
成毅拿起信封，掂了掂。
“这上面的事，你查了多久？”
马嘉祺没回答。
他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报纸，又看了一眼。
照片上，她的侧脸模糊，可他知道那是她。
他记得她每一个表情，每一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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