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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手里拿着那张报纸，笑得油腻。
龙套“许小姐，报纸上说你和那个日本人关系匪浅，是不是真的啊？”
周围响起几声哄笑。
许嘤嘤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她正准备开口，后台的帘子忽然掀开。
宋亚轩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她身边。
他扫了一眼台下那个男人，目光很淡，却让那男人笑声顿住。
宋亚轩“这位客人。”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全场。
宋亚轩“时代歌舞厅的规矩，只谈风月，不问私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没什么笑意。
宋亚轩“如果客人不满意，大门在那边。”
那男人脸色变了变，最终讪讪地坐下，没再说话。
宋亚轩转过身，看向许嘤嘤。
宋亚轩“进来。”
他说完，掀开帘子进了后台。
许嘤嘤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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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宋亚轩站在梳妆台前，背对着她。
许嘤嘤关上门，走过去。
许嘤嘤“宋亚轩。”
宋亚轩转过身，看着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藏着东西。
宋亚轩“报纸我看了。”
他说。
许嘤嘤点头。
宋亚轩“照片我也看了。”
他又说。
许嘤嘤抿了抿唇。
许嘤嘤“那是记者乱拍的。”
宋亚轩看着她。
宋亚轩“我知道。”
他顿了顿。
宋亚轩“你和那个日本人吃饭那天，我在后台。”
许嘤嘤愣了一下。
宋亚轩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宋亚轩“你拒绝他邀约的时候，我听见了。”
宋亚轩“你收花时那副不情愿的样子，我也看见了。”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温热，带着薄茧。
宋亚轩“所以我不信那些报纸写的。”
许嘤嘤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一点。
许嘤嘤“那你…”
宋亚轩打断她。
宋亚轩“但我还是不舒服。”
他说得很直接，眼神沉沉的。
宋亚轩“看见那些照片，看见别人对你指指点点，看见那个日本人看你的眼神…”
他顿了顿，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扣住。
宋亚轩“我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许嘤嘤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情绪，看着他紧抿的嘴唇。
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许嘤嘤“对不起。”
她小声说。
宋亚轩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宋亚轩“我不要你道歉。”
他声音低下来。
宋亚轩“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许嘤嘤抬起头。
许嘤嘤“什么？”
宋亚轩低头，看着她。
宋亚轩“以后别再单独见他了，好吗？”
宋亚轩“如果非要见，让我陪着你。”
许嘤嘤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点点头。
许嘤嘤“好。”
宋亚轩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急，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情绪。
许嘤嘤闭上眼，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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