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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歌舞厅出来，已经快凌晨了。
许嘤嘤往医院的方向走。
她想去看看苏婉，顺便问问丁程鑫，最近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走到医院门口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
丁程鑫。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点。
见她走过来，他把烟收进口袋，看着她。
丁程鑫“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说，声音有些哑。
许嘤嘤走到他面前。
许影“你怎么在这儿？”
丁程鑫看着她。
丁程鑫“等你。”
许嘤嘤心里一紧。
丁程鑫“报纸我看了。”
他说，目光落在她脸上。
丁程鑫“那些照片，那些话。”
许嘤嘤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丁程鑫“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他顿了顿。
丁程鑫“但我还是担心你。”
许嘤嘤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层疲惫，看着他紧皱的眉头。
许影“我没事。”
她说。
丁程鑫摇摇头。
丁程鑫“嘤嘤，那个渡边佑一，不简单。”
他压低声音。
丁程鑫“你要记住，离他远一点。”
许嘤嘤点头。
许影“我知道。”
丁程鑫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丁程鑫“我很担心你，嘤嘤。”
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顶。
许嘤嘤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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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报纸上的消息愈演愈烈。
这次不只娱乐版，连社会版都提了一嘴。
“日本商界名流与沪上歌星，是真情还是炒作？”
“渡边佑一频繁现身歌舞厅，疑似好事将近。”
许嘤嘤看着那些标题，手指捏得发紧。
她知道有人在背后推。
但不知道是谁。
渡边佑一？
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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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厅里，今晚的气氛格外微妙。
许嘤嘤上台时，能感觉到台下那些目光比往常更复杂。
有好奇，有打量，有暧昧，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恶意。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唱第一句。
声音稳稳的，没受任何影响。
一首歌唱完，台下响起掌声。
比往常更热烈些，带着起哄的意味。
有人站起来，举着报纸，大声问。
龙套“许小姐，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周围一阵哄笑。
许嘤嘤握着话筒，正准备开口。
忽然，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贺峻霖“这位先生，喝多了吧？”
贺峻霖站起来，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可那眼神却冷。
他走到那个客人面前，微微欠身。
贺峻霖“许小姐是我们大家的朋友，开开玩笑可以，但别过了。”
那客人脸色变了变，最终讪讪坐下。
贺峻霖转过身，朝许嘤嘤举了举杯，然后坐回原位。
许嘤嘤看着他，心里动了动。
她继续唱第二首歌。
唱到一半，门开了。
渡边佑一走进来。
他今晚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他走到前排坐下，目光一直落在台上。
许嘤嘤心跳快了一拍，但声音没停。
一首歌唱完，她躬身谢幕，转身想退场。
渡边佑一站起来，走到台前。
渡边佑一“许小姐，今晚的歌，比以往更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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