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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鼻子一酸。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许影“对不起。”
她小声说。
许影“但我真的，跟他没什么。”
严浩翔闭了闭眼。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
严浩翔“…我知道。”
声音闷在她衣料里。
严浩翔“我就是…控制不住。”
许嘤嘤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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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校出来，天已经黑了。
许嘤嘤往歌舞厅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严浩翔刚才那个样子，让她心里堵得慌。
还有刘耀文。
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她有点心疼。
可她现在没法跟他解释。
只能继续瞒着。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转过头，看见贺峻霖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朝她走过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可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贺峻霖“许小姐，好巧。”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许嘤嘤看着他。
许嘤嘤“贺先生。”
贺峻霖晃了晃手里的报纸。
贺峻霖“今天的报纸，看了吗？”
许嘤嘤点头。
贺峻霖笑了笑。
贺峻霖“写得挺热闹。”
许嘤嘤没接话。
贺峻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贺峻霖“许小姐，我有个问题。”
许嘤嘤“贺先生请说。”
贺峻霖“那个日本人，他对你，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他问得很直接，脸上的笑淡了些，眼神变得认真。
许嘤嘤沉默了几秒。
许嘤嘤“…或许吧。”
许嘤嘤（“虽然长得挺帅的，但被缠上，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贺峻霖点点头。
贺峻霖“那许小姐对他呢？”
许嘤嘤摇头。
许嘤嘤“没有。”
贺峻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真切了些，却也更复杂了。
贺峻霖“那就好。”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
贺峻霖“许小姐，有些事，有些人，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贺峻霖“那个渡边佑一，我查过一些。”
贺峻霖“他的背景，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许嘤嘤心里一紧。
许嘤嘤“贺先生想说什么？”
贺峻霖看着她。
贺峻霖“我想说，许小姐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贺峻霖“我在上海滩，还算有些门路。”
贺峻霖“至于这报酬…”
他的眼神意味不明，虽然没说什么，但许嘤嘤已经猜到了大概。
说完，对方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许嘤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心里那团乱麻，又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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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厅里，今晚格外热闹。
许嘤嘤站在台上，唱着今晚的歌曲曲目。
台下客人们喝着酒，聊着天，偶尔有人往台上看一眼。
但更多的目光，落在报纸上。
她看见有人拿着那张报纸，对着她指指点点。
看见有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笑得暧昧。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回歌词上。
一首歌唱完，她躬身谢幕，转身想退场。
“许小姐。”
有人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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