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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盯着他。
张真源“只是适应?”
渡边佑一“张先生似乎很担心?”
渡边佑一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张真源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渡边佑一“不如让我猜猜…你最近是否时常感到乏力,情绪容易波动,甚至…偶尔会控制不住地生出一些暴戾的念头?”
张真源瞳孔微微一缩。
渡边佑一笑了起来,那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多了几分深邃难辨的东西。
渡边佑一“看来我说中了。”
渡边佑一“张先生不必紧张,这只是身体正在重建过程中,过段时间,自然会平稳下来。”
张真源“要多久?”
渡边佑一“这就要看个人的体质,以及…后续的调理了。”
渡边佑一话锋一转。
渡边佑一“说起来,我一直很欣赏张先生。”
渡边佑一“当初在拳台上,张先生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和精准的身手,令人印象深刻。”
渡边佑一“即便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能撑到被人救走,生命力之顽强,实在罕见。”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一个难得的对手。
但张真源听出了弦外之音。
张真源“渡边先生想说什么?”
渡边佑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眼神却变得锐利了些。
渡边佑一“张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在这个世道,孤身一人是很难走得长远的。”
渡边佑一“尤其是在上海滩,没有靠山,没有背景,一身本事也可能沦为他人垫脚石。”
渡边佑一“我很看重人才,像张先生这样身手了得,又重情重义的人,更是难得。”
他顿了顿,观察着张真源的反应。
张真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渡边佑一“如果张先生愿意,我很希望能为你提供一份更稳定、更有前途的工作。”
渡边佑一“不必再打黑拳,不必再为生计奔波,你可以拥有体面的身份,丰厚的报酬,甚至…更好的医疗资源,来确保你的身体恢复如初。”
成为他的人。
张真源听懂了这句潜台词。
体内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让他几乎想立刻起身离开。
但他忍住了,只是抬起眼,目光冷了几分。
张真源“条件?”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渡边佑一这种人给出的午餐。
渡边佑一似乎对他的直接很满意,笑容加深。
渡边佑一“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他端起茶壶,为张真源已经冷掉的茶杯续上热水,动作优雅从容。
渡边佑一“我听说,张先生和时代歌舞厅的那位许小姐,交情匪浅。”
张真源心脏猛地一沉。
来了。
渡边佑一“许小姐歌艺出众,气质独特,实在令人倾慕。”
渡边佑一“可惜,她似乎对我有些误解,总是客气疏离。”
渡边佑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
渡边佑一“我并无恶意,只是真心想与许小姐交个朋友,探讨音乐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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