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目光很直,没有任何迂回。
许嘤嘤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手指纤细,掌心里有几道训练留下的薄茧。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她觉得渡边佑一不对劲?说她查不出医院那些病人的秘密?说她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的疲惫?
哪一件,都不适合对刘耀文说。
对她来说,刘耀文该是最“干净”的人,最不该掺合进这些复杂的事。
刘耀文的目光很直,没有任何迂回。
许嘤嘤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手指纤细,掌心里有几道训练留下的薄茧。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她觉得渡边佑一不对劲?说她查不出医院那些病人的秘密?说她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的疲惫?
哪一件,都不适合对刘耀文说。
可他的眼神太干净,太真诚,就那么看着她,等她说话。
像小时候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蹲在门口等她放学,眼睛湿漉漉的,尾巴轻轻摇。
她忽然就有些扛不住。
许影“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
刘耀文没催,只是静静等着。
院里的月季开得正好,晚风吹过,带起一阵很淡的香气。
远处隐约传来谁家收音机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唱些什么。
刘耀文“我有看到,你常去医院。”
刘耀文“是生病了?”
他问,眉头微微皱起。
许影“不是。”
许嘤嘤摇了摇头。
刘耀文不再像之前过问她的行踪,她还以为他并不知道这事。
许影“是去看人。”
刘耀文沉默了几秒。
刘耀文“家人?”
许影“…算是吧。”
她答得含糊。
刘耀文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抿紧的嘴唇,还有那只无意识揪着衣角的手。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小巷,她踮脚亲他时的样子。
那么大胆,那么鲜活。
和现在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耀文“很严重吗?”
他问,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许嘤嘤没立刻回答。
她想起苏婉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她抓住自己手时那冰凉的触感,想起她反反复复念叨的那句“饿”。
心里那点烦乱又涌上来,堵在胸口,闷闷的。
许影“我不知道。”
她说。
许影“我看不懂。”
刘耀文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院角那口井边,打了半桶水,洗了洗手,又走回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两人挨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汗水的咸。
刘耀文“看不懂什么?”
他问。
许嘤嘤侧过头,看着他。
暮色已经彻底沉下来,天边只剩一点灰蓝的光。
他的脸在昏暗里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却很亮。
看着他这副模样,她忽然就想说了。
但不是全部,只是一点。
许影“医院里…有一些病人。”
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许影“他们看起来…不像普通的病。”
刘耀文“什么病?”
许影“我不知道。”
她摇头。
许影“他们很瘦,眼神空的,总说饿…可又不是真的想吃东西。”
她顿了顿,手指蜷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