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心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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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起来。”

许嘤嘤抬眼，看见刘耀文站在她身侧，眉头微微皱着。

她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刘耀文“小影，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他声音压低，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许影“没事，就是训练有点累。”

她随口应道，转身想去拿水壶，却被刘耀文拉住了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她脚步一顿。

刘耀文“不是累。”

刘耀文看着她，那双总是干净直率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一层她看不懂的深色。

刘耀文“你心里有事。”

许影“……”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在对上他视线时哑了声。

刘耀文松开手，往旁边挪了半步，挡住其他人投来的视线。

刘耀文“晚上训练结束，我在后门等你。”

许影“…做什么？”

刘耀文“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完，没等她回应，便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许嘤嘤站在原地，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里那点烦乱忽然更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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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散训，许嘤嘤磨蹭着收拾东西。

她不知道刘耀文要带她去哪儿，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什么。

换下训练服时，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的学生装，短发利落，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刘耀文果然等在后门那棵老槐树下。

他没穿军装，换了身普通的深色布衫，站在暮色里，像棵沉默的树。

看见她出来，他点点头，转身往前走。

许嘤嘤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小巷慢慢走。

谁都没说话。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轻响，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声，还有卖馄饨的小贩的吆喝声。

走了大概一刻钟，刘耀文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停在一扇木门前。

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许嘤嘤走进去，发现是个小小的院子。

院里种着几盆花草，收拾得很干净，靠墙摆着石桌石凳。

刘耀文关上门，走到石桌边，从桌下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是还冒着热气的生煎包。

刘耀文“吃吧。”

他把油纸包往她面前推了推。

许嘤嘤愣住。

刘耀文“你中午就没怎么吃。”

许影“你…”

刘耀文“先吃。”

他打断她，自己也在石凳上坐下，拿起一个生煎，咬了一口。

许嘤嘤看着他，慢慢坐下，也拿起一个。

生煎皮薄底脆，肉馅鲜嫩，汤汁滚烫。

她小口小口地吃，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视线。

刘耀文没再看她，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手里那个，目光落在院角那盆开得正盛的月季上。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街市的嘈杂。

吃完第三个生煎，许嘤嘤放下手，擦了擦嘴角。

刘耀文“饱了吗？”

他问。

许影“嗯。”

刘耀文点点头，把剩下的生煎包好，重新放回桌下。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她。

刘耀文“现在可以说了。”

许影“…说什么？”

刘耀文“你心里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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