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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佑一确实是个绅士。
许嘤嘤坐在宿舍床边,手里捏着那条珍珠项链,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珠面。
那晚在和平饭店,他并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他订的是靠窗的雅间,桌上摆着西式烛台,光线柔和。
他替她拉开椅子,等她落座后才走到对面坐下。
席间话题始终围绕着音乐,他谈论西洋歌剧时的见解很独到,甚至能说出几位意大利歌唱家的名字和代表作。
菜一道道地上,他吃相优雅,刀叉使用得恰到好处,连餐巾折叠的角度都一丝不苟。
他问她唱歌学了多久,问她喜欢哪些曲子,问她未来有没有想去更大的舞台。
每一个问题都礼貌得体,每一次倾听都专注认真。
如果撇开国籍,撇开那些关于日本人的流言和医院里那些形容枯槁的病人,许嘤嘤或许真的会对这样一个人产生好感——学识渊博,举止得体,眼神温和。
可是。
她放下项链,手指蜷进掌心。
可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那种完美太刻意,那种绅士太工整,像是照着模板雕刻出来的人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却少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
温和,欣赏,甚至带着某种怜惜。
可在那层温和底下,许嘤嘤总觉得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冰冷的,像是在打量某件待估价的艺术品般的审视。
她说不上来。
只是一种直觉。
垃圾文系统“你觉得他怪?”
许嘤嘤在心里应了一声。
垃圾文系统“哪里怪?”
许影(“不知道。”)
许影(“就是感觉…不对劲。”)
垃圾文系统“一切靠你自己判断。”
许影 (“你总是这句话,都不给我透露点什么。”)
垃圾文系统“因为这是你的路。”
垃圾文系统“而且,这个角色不是男主,我无法透露给你更多的信息。”
系统说完便不再吭声。
许嘤嘤躺到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
脑海里又闪过医院里那些病人的脸。
苏婉空洞的眼睛,其他人麻木的神情,还有他们反复念叨的“饿”。
她到现在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每次去,都只是陪着坐一会儿,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苏婉偶尔会抓住她的手,指甲掐进肉里,力气大得吓人,嘴里却还是翻来覆去那几句含糊不清的呓语。
许嘤嘤试过问得更直接些,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丁程鑫站在病房外那道沉默的身影,就又咽了回去。
她答应过他不涉险。
她不想让他担心。
可这种毫无进展的停滞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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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时,许嘤嘤有些走神。
格斗对练,她反应慢了半拍,被对手抓住破绽,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后背撞上垫子,闷痛传开。
她躺在那儿,盯着训练场高高的天花板,一时没动。
一只手掌伸到她面前。
刘耀文“起来。”
许嘤嘤抬眼,看见刘耀文站在她身侧,眉头微微皱着。
她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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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个豆“谢谢宝宝们的喜欢,我很喜欢看大家理性输出观点,关于早期军校的刁难剧情,解释也放在这个结尾”(保护下宝宝的隐私,名字打码了)
我嘞个豆“其他剧情有疑问都可以提问,我看到会解释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