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1-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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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影“他们很瘦，眼神空的，总说饿…可又不是真的想吃东西。”

　　她顿了顿，手指蜷得更紧。

　　许影“我去了好几次，想问问，可他们…说不清楚。”

　　刘耀文安静听着。

　　他想起自己老家村里，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人。

　　挨了饿，受了惊，人就傻了，整天坐在门槛上发呆，嘴里念念叨叨，谁也听不清说什么。

　　可那是灾年。

　　现在上海虽然不太平，但也不至于……

　　刘耀文“他们是什么人？”

　　他问。

　　许嘤嘤喉咙动了动。

　　许影“…是从山上救下来的。”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斟酌。

　　刘耀文“是那次考核时，山上的那些人吗？”

　　刘耀文“小影，他们安顿在医院，你最近一直去查看他们的情况？”

　　刘耀文“是怀疑什么？”

　　许影“…具体的，我不清楚。”

　　刘耀文看着她。

　　他看出来她没说完。

　　她眼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害怕。

　　不是怕那些病人。

　　是怕别的什么。

　　刘耀文“你担心他们？”

　　他问。

　　许嘤嘤点头。

　　又摇头。

　　许影“我只是，觉得不对劲。”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

　　许影“可我又做不了什么。”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自言自语。

　　刘耀文心里动了一下。

　　他想起她在训练场上的样子——那么拼，那么倔，摔倒了立刻爬起来，从不喊疼。

　　可现在，她坐在这儿，肩膀微微垮着，眼里有光，却暗沉沉的。

　　像蒙了一层灰。

　　刘耀文“你想做什么吗？”

　　他问。

　　许嘤嘤转回头，看着他。

　　许影“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许影“可我又怕…知道太多，会惹麻烦。”

　　刘耀文没立刻接话。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只是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许嘤嘤手指颤了颤。

　　刘耀文“我帮你。”

　　他说。

　　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许嘤嘤愣住。

　　许影“…什么？”

　　刘耀文“我帮你问。”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刘耀文“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很薄弱，但如果多加一个我呢？”

　　他说得认真，眼神诚恳。

　　许嘤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酸酸的，又有点暖。

　　许影“…为什么？”

　　她问，声音有点哑。

　　刘耀文抿了抿唇。

　　他别开脸，看向院角的月季。

　　刘耀文“我…”

　　刘耀文“我们，是朋友嘛。”

　　许嘤嘤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忽然就明白了。

　　他在撒谎。

　　或者说，不全是真的。

　　她没拆穿。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许影“…谢谢。”

　　刘耀文摇摇头。

　　他重新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刘耀文“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许影“什么？”

　　刘耀文“别再一个人往医院跑那么勤。”

　　刘耀文“要是真有什么事，我陪你去。”

　　许嘤嘤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认真，还有那底下藏得很深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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