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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你从前在拳场是迫不得已，现在既然离开了，完全可以找份正经工作，过自己的日子。”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张真源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许嘤嘤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松了一些。
许嘤嘤“我的意思是…”
她还想解释，张真源却忽然开口。
张真源“所以，你是想让我走？”
他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许嘤嘤一愣。
许嘤嘤“我不是…”
张真源“我明白了。”
他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可许嘤嘤却好像能看见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默不作声的失落，像被主人丢在路边的小狗，连呜咽都不会发出。
张真源“我会走的。”
他说。
张真源“不过走之前，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许嘤嘤心脏猛地一缩。
许嘤嘤“你问。”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张真源“你真正的心上人，不是那个小巷里的男人，是医院里的那个，对吗？”
许嘤嘤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更没想到，他问完之后，还补了一句——
张真源“抱歉，我逾矩了。”
他垂下眼睛，转身要走。
许嘤嘤“…等等。”
许嘤嘤几乎是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许嘤嘤“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慌。
许嘤嘤“我没有要赶你走，真的没有。”
张真源身体僵了一下，没动。
许嘤嘤“我刚才说那些，是怕你委屈…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不该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我身上。”
她语速很快，像生怕他听不完就离开。
许嘤嘤“可我忘了，这是你的选择…我不该替你做决定。”
张真源还是没说话。
许嘤嘤急了，绕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进她眼里，亮晶晶的，像蒙了一层水汽。
许嘤嘤“阿源哥哥，你看着我。”
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隔着冰冷的面具，她也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
许嘤嘤“我没有心上人。”
她一字一句地说。
许嘤嘤“或者说…我的心，分成了很多份。”
她看见他睫毛颤了颤。
许嘤嘤“医院里的那个是，小巷里的那个也是。”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
许嘤嘤“你…也是。”
…
空气安静了几秒。
张真源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看透。
张真源“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喜欢很多人？”
他问得很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只是单纯地确认。
许嘤嘤点头，又摇头。
许嘤嘤“不是喜欢很多人…是每一个都喜欢。”
许嘤嘤“每一个，都是真心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躲闪。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张真源执意要跟在她身边…不坦白也有些说不过去。
张真源忽然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夜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露出那双总是沉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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