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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在这儿?”

张真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等你。”
他说。
声音已经恢复如常,听不出半点异样。
“等我?”

许嘤嘤眨了眨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看到的。”
张真源简短地说。
他不想告诉她,他其实跟了她一路。
从军校出来,到医院,然后在门口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还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剧痛。
但这些,他都不会说。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冷。”
他说。
“你冷还是我冷啊?”

许嘤嘤失笑。

“都冷。”
张真源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尖。

“靠近点,暖和。”
许嘤嘤耳朵一热,没再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他的身体很暖,手臂很有力。
和平时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许嘤嘤总觉得…他好像抱得比平时更紧一些。
少女看向张真源被面具遮住的下颌线,开口问:
“你一直在这儿等吗?”


“嗯。”
他应得很轻,下意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许嘤嘤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在丁程鑫办公室里那些荒唐又激烈的声响,想起窗户就对着这条街——虽然窗帘拉着,可声音呢?
张真源就站在不远处的墙边。
他听见了吗?
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却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沉默地等着?
“对不起…”

她忽然说。
张真源脚步顿住。

“为什么道歉?”
“就是觉得…似乎对你不公平。”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角。
“你明明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不用整天围着我转。”

张真源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沉静。
许嘤嘤被他看得心慌,连忙拉住他的手。
“我们先离开这儿。”

有了前车之鉴,医院附近人多眼杂,万一被哪个认识的人撞见,又是麻烦。
她牵着他往街角走,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你手怎么这么冷?”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还出汗了…是不是不舒服?”

张真源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没事。”
他语气很平静。

“刚才可能站久了,有点累。”
许嘤嘤仔细打量他的脸。
面具遮住了大半,可露出来的那双眼睛依旧清澈,看不出强忍痛楚的痕迹。
脸色也正常,没有发白,没有冷汗。
好像真的只是累了。
她松了口气,心里那点愧疚却更深了。
“张真源。”

她叫他全名,语气认真起来。
“你不用这样的。”

“我们是对等的关系,你不是我的保镖,也不是我的附属品。”

“你从前在拳场是迫不得已,现在既然离开了,完全可以找份正经工作,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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