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的疑惑持续太久,后面记录的内容就给了他们答案。
“卧槽,真他么离谱!”胖子一拍大腿,这合理吗,这比祖上显灵给人托梦还戏剧性。
吴邪却有些许的神色凝重,这诡异的手段和黑毛蛇真的很相似,这算什么,另类的打跑了一个后面的填充上吗?
一颗清凉但药味很冲的糖丸被张念年塞到黑瞎子的嘴里,打断了他想抽烟的举动。
被苦的面部狰狞的黑瞎子,飞快的嚼碎嘴里的东西,吐着舌头,他不还没说什么呢吗。
"真的假的不好说,这不是写着吗,做梦梦见的,这人也有意思,梦的跟预知似的。"怪不得上面的人说他脑子有点不太清醒,要是意志不坚定的人,早就疯了。
吴邪对此深有感悟。
哪怕此时的身体完好无损,但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毒牙齿痕依然那么鲜明,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脑海中大片大片的记忆穿梭,仿佛抽离灵魂和所有的意识,站在虚空之中。
张起灵在想张纯这个人,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新的张家人,所以张尧还是不信任他们,故意隐瞒了这件事情吗。
打断自己发散的思路,现在有一个事情需要确定的是,记录本上的内容是真是假,如果是虚构的,那可就有意思了,为什么要让赵天一知道床底下的秘密呢?
没错,让几个人态度转变的是新展开的一份内容。
在同行的一群考古人员中,赵天一对那个消失的人影揣着不安的心态,在黑暗中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天花板直直的砸在眼底,意识逐渐模糊。
在昏睡的像无数只虫子在前进中,甲壳碰撞声音中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们在夏长海房间看到的那个诡异,让人身心发毛的古老印记,赵天一忽然捂住了双眼,但印记好像是活的眨动了一下,当他再次去看的时候,又直板的刻在那里。
突然,赵天一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抬起了脚,他发现这稀碎的声音无孔不入,从天花板从门口窗户甚至地板的缝隙中不断的向他踊跃靠近。
一秒钟两秒钟……
赵天一在这持续长久,恶心的声音中,忽然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水杯,用力的砸向那个印记,心里一团火,憋在那里始终无法宣泄出去。
怒火让毛细血管开始爆裂,脸侧两颊像喝了酒一样通红,眼睛像兔子,牙齿咬的嘎噔嘎噔响,他左右扫视着,想要丢些东西,狠狠的砸出去,连带着那让人无法控制的火气。
脑袋里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小人,告诉她冷静一点,这种情况不对劲。
赵天一艰难的控制自己比较清醒的部分,让自己从那个印记移开眼,松了口气一样,瘫软的坐在地上。
太恐怖了,他探寻实地勘察古文化,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无法用科学形容的事情。
“他们的这次行动真的会如愿以偿吗?”赵天一开始反问自己。
没有人会回答他的问题,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来这个神秘的无外人打扰的神秘地方。
他们的到来惊扰了这片地方某种神秘的存在。
赵天一在很认真的观察这个地方,可同样的藏在黑暗中的无数双眼睛也在观察这个误入他们领地的男人,害怕是他们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的。
这让它们很兴奋,每次捕捉猎物的时候都会这样。
迈着无数双细小的腿,向赵天一靠近。
赵天一抬起腿往床边走,他听见的动静来自这里。
原本铺的平整的被单往下陷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下面凹凸不平的纹路让他掀起被单的手有点颤抖。
掀开被子,赵天一因为惊吓噔噔噔的踉跄好几步,险些磕在桌子上。
“小张!”
“夏长海!”
赵天一被雷击一般,脑海中大片的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意识的看向门口,房门紧闭,两三步的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门把手,使劲的摇晃,却发现房门死死的打不开,诡异无声的逼近,心脏剧烈跳动。
“咔哒——”
声音来自床下的棺材。
赵天一惨白一张脸,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浑身无力,绝望的看着那床下棺材里的人,僵直的坐起来。
“快——走——”死气沉沉的夏长海突然睁开一双漆黑的,没有眼白的眼扯着嘴角,要撕开血腥的口子一般。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