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你怎么知道?”
解雨臣和吴邪异口同声的问。
一秃噜嘴对上两双求知的眼神,解连环后悔自己的嘴怎么就那么快呢。
脑筋飞快的运转,想糊弄过去,可偏偏这两个小辈,一个比一个精。
吴邪笑得天真:“三叔,我有点想奶奶了,要不打个电话吧,好报备一下。”
小花还是比较委婉的:“我有个房子,安全系数挺高的。”
解连环:听听这是人话吗!
前面一个还算有良心,只是想告状,但是老太太的拐杖,解连环是真的不想挨,之前几次不知道,被吴三省那个坑货坑了一把又一把,棍子全落他身上了,还替那玩意儿跪了几次祠堂。
现在这个便宜儿子更别说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话说的,不要太委婉,有个房子安全系数高,这不拐着弯的,就是想把它给关起来嘛,别的不说,就光解雨臣那财力脑子那交情,那手底下人的忠心程度,解连环还真有点发愁。
有点愁人,但是解连环也承认自己心里挺自豪的。
解雨臣这话说的放在外面那叫一个可刑可拷,对一些脑补的人来说,加上他霸总的身份,多金又帅气,放在小说界起码是个龙傲天级别的。
但是。
说这话的是谁。
是解语花,是解家的小九爷,是吴邪最可靠的后背,是九门后代最精明的经过二爷教导的孩子,一双凤眼含情,眼底的情绪深刻而认真。
解雨臣说真的。
不管是吴三省该是解连环他们两个的处境很危险,越是跟之前的事情牵扯的时间长,自身安全越难以保障。
放在他眼皮子底下,至少还安心些。
想着这个法子的可行性,眼神危险的看向解连环的腿,小花有个大胆的想法,要不把腿打断吧,解家养的起。
解连环当然发现小花看的是哪里,情不自禁的感觉自己的腿一疼,连忙咳嗽两声,转移话题。
“这事其实也跟你三叔有关系。”解连环也不装了,明目张胆的说起了吴三省。
在场的哪个不是明白人,除了那几个外。
“这锅不能往我三叔一个人身上推,解表叔你的主意也不少吧?”吴邪学机灵了。
张念年把瓶子放好:“你也进了疗养院?”
解连环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我跟他其实都进去了。”
他,说的是吴三省。
张念年眼底露出诧异神色。
看样子解连环和吴三省比他想的胆子还大。
张念年:“别装逼。”冷漠的打算解连环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
解连环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一切要回到海底墓的时候。”
“我跟三省决定互换是第一步,他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在暗处操控一些事情,三省更多时候,负责地底下的事,这你们也知道,他身手练得好。”
“我原本以为是短暂的互换身份,没想到这一转眼就是20多年。”解连环声音充满惆怅。
他看着吴邪长大,但是对那个记在自己名下的继承人始终愧疚。
张念年捏着陈文锦走过的地方掉落的黑色点点。
洁白的手帕上,黑色的点随着周边的热源靠近伸展身体。
“这就是蛊虫吗?”王胖子稀奇,听了那么久的蛊虫,蛊虫什么的,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也听过蛊术这种东西,但是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这玩意一脚踩死谁能知道。”王胖子说了个大实话。
黑瞎子踩着一地的虫子尸体,笑容满面:“等这玩意儿吃了脑子的时候,不就知道了,胖子,这东西可不简单。”
到底胖子给他了口气,黑瞎子的态度好了不少,他一向难以接近。
张念年把虫子丢下去,碾死:“瞎子说的没错,我们张家一些关于蛊虫的记录也是谨慎为主,被蛊虫害死的张家人也不在少数,他们的手段让人意想不到,死的不光彩的也不是没有。”
解连环也格外慎重:“在疗养院我看见不少关于这些虫子的实验数据。”
“这些虫子跟尸鳖有异曲同工的作用,不过一个实现的是肉..体的长生,而另一种则是精神上的长生。”说着解连环都感觉不可思议。
这群疯子是真的有本事。
那么些年真让他们捣鼓出来一些成绩。
“怎么讲?”吴邪还真的挺好奇,疗养院炸毁,想想自己知道的事情,因为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而显得无辜是眼底藏着几分杀气和疯劲。
解连环隐晦的看了眼张念年和张起灵,低声:“他们的目的不单单是让普通人实现长生,他们想要的是张家人。”
张念年听出这话不对味:“血?”能让他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张家人的长生,并非依赖于血液,但是一般人想不到这点。
他们血液的奇特,能把人的视线吸引十之八九,靠着自己的脑补,也想不明白张家人的长生依赖于什么。
解连环摇头,说出的话让张念年恨不得返回去在炸一次,他真的想看汪家放烟花。
“疗养院有个隐藏在数据室的暗室。”听到解连环说这话,张念年觉得自己大意,居然没有发现。
他以为那个小孩脚印已经算是意外,没想到还有。
“暗室里面有几具尸体。”随着解连环话音落下,张念年呼吸沉重了一瞬,死死压住自己要爆发的情绪,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按住他的肩膀。
“冷静。”
黑瞎子搭着他另一侧的肩膀:“别气,瞎子给你报仇。”
“那些尸体全是残缺的。”解连环说着都有些不忍心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说出来,对张念年这个人,他了解不多,但是唯有一点记得特别清楚,那就是护短。
尤其是自己族人。
张念年睫毛颤抖,好一会,只听见他语气冷的吓人:“继续。”
“我当时没把这些尸体放在心上,一门心思的想找实验数据,还有文锦他们在的地方,后来发现那些罐子里头的手指跟普通人不一样。”
“这些年我看过发丘指,只有那几个无一例外,都是张家人。”
张念年深吸一口气:“疗养院除了我和小官还有其他活着的张家人?”
解连环说没有。
“别的不说,看尸体的年限,我还是有点道行在身上的,我些尸体被代应该很久了,我存的很完整,药味也很重,但是我在他们身体里发现了尸鳖丹。”
这话才是最重要的。
连吴邪和胖子都没忍住来了一句,他们有病吧。
“给张家人喂尸鳖丹?他们小脑是被驴踢了吗?”王胖子道“搞什么,让他们在身体里面打架?”
吴邪:“疯了吧,给死人喂尸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