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年觉得他回来之后的事情在往一个离奇的方向发展。
张家人的尸体。
古往今来不是没有特殊癖好的人。
但是……已然无法消除心里的恶心和愤懑,张念年自认为修养的功夫不错,但是在这些事情上一次次的失态。
闭了闭眼,缓缓提出胸口压抑的浊气:“不算特别,之前我跟瞎子他们就遇到过。”
张念年的话让黑瞎子陷入回忆。
他这些年下的墓不在少数,但是到底没有那么拼命,也不能算不要命的说法,只是有了牵挂的人,多少注意自己的重要性。
不太详细的统计,也有好几十,如果硬要说特殊的话,那也只有不久前跟着解雨臣他们一起去的地方。
“不对啊,那玩意又不是个人,称其量是个卵生的,也不对啊,小老三他……”黑瞎子哑火了,这想来想去,小老三的身份确实有疑问,但是“他身上又没有纹身,又没有发丘指。”
张念年扶额:“我没说小老三是我们看见的张家人,而是海桥他们遇见的那个怪物。”
时间有点久,再加上他们没有完全经历,脑子里的印象都有些淡化了。
张念年只能把当初回家后对张海南和张海桥的询问一一复述。
“他们进入所谓的神墓之后有个黑影在暗中的角落观察他们,把那东西引出来之后,发现是个人,海南还说那人的脸跟假的一样,说不出来的古怪,身上部分器官已经异变,学习能力很强,他们没过几招就能把他们的出手方式学会。”
话说到这,除了吴邪和谢连环,他们有些茫然外,瞎子和小花都想起来当初的事情。
“那人……怎么可能。”小花不能理解。
张念年冷笑:“小花没什么不可能的,是个人都逃不过成为棋子的那一天,张家人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作用大小的区别而已。”
他想到当时看的资料,万万没想到时至今日,居然有异曲同工之。
试验品这个说法真委婉。
“小官,他们想要借着张家人的身体复生。”看着地上死去的虫子,张念年克制住不太理智的思绪。
张起灵只比他知道多一点,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看向陈文锦离开的方向,张起灵的眼眸罕见地出现焦虑的情绪,眉心皱着,吴邪低垂眼睫。
他知道闷油瓶要干什么。
无非是要进去,进那个让他失去记忆的陨玉。
吴邪暗自握紧拳头,这一次不管他们怎么说,他要进那个陨玉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小哥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会失去记忆,还有记忆中那张人脸。
胖子摸摸下巴,他怎么感觉天真也知道不少呢?
总不能这么多人中,胖爷跟那几个憨货轮到同一个等次了吧?
没关系,胖爷会自己寻找宝贝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这难道就是西王母的尸体?”解连环见张念年他们不愿多说,也不去问,这是他们自己的家事。
解连环走上前,地上的虫子死了个大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好几十个台阶,随着他们几个走上去,两边的侍女眼睛也跟着移动。
王座上的西王母装扮奢侈,身上的衣服那么那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光泽十足,一张苍老又年轻的面庞结合两个不应该存在在一起的形容词。
“这西王母吃了假的防腐剂吧,怎么这个鬼样子,半夜起来上厕所都不敢低头吧。”王胖子站上去,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黑瞎子:好消息,身上能带那么多那棺材里的陪葬物品肯定也不少,坏消息陈文锦跑的太快了,别生变故。
一不留神王胖子跑上去,拿着指南针在手里比划了好几下,找到东南角放了根蜡烛,看着胖子拿出来的蜡烛,张念年和吴邪,他们忍不住嘴角抽搐。
只见胖子拿了一个手腕粗蜡烛,贴心的用罩子盖住,留了一个空隙,让蜡烛燃烧。
“胖子你确定?”吴邪道。
王胖子从包里掏出来一次性手套,戴上装备非常齐全,眼神格外认真,动作非常迅速。
“天真像你这种少爷是不懂我们这种白手起家的苦呀,胖爷我累啊”王胖子一边耍宝一边找人的被子和裤子。
吴邪当然知道这上面的西王母是假的,之前没有时间仔细去看,现在回头了,他倒可以更欣赏博物馆里的东西一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去抠。
吴邪一想到自己以后欠的钱,突然心口一疼,连忙掏着袋子,这个值钱,那个成色不错都拿走。
张念年:“拿东西的时候小心点,别有机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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