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近二十年来,入宫门的外人只有三个,上官浅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没有可能。
云为衫?月长老不可能让她近身,更何况还是在遣散黄玉侍卫的前提下单独见面。
所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茗雾姬!
无名,无名,茗雾姬,名无姬。
还是那句话,太巧了,宫尚角从不相信巧合。
上官浅缓缓走近,为宫尚角添了杯热茶,虽然没有乱看,但宫尚角还是下意识合上了名册书页,看着她将月桂精油加入了墨汁。

月桂?
嗯,妾身看公子总爱在房间里点月桂熏香,就去药房领了一些月桂花叶,熬制了精油。

可能没什么功用,但如果公子闻着,心神愉悦,清净思绪,也是好的。


你知道,我为何喜欢月桂?
这是开卷考试,当然知道。
公子是想知道,妾身是否与公子心意相通?


虽并无此意,但,确实好奇。
妾身觉得,月桂代表…胜利。而且妾身坚信,胜利的,永远会是公子,至高无上、势不可挡。


嗯,以后厨房的事,你就不用费心了,待在厨房对你来说,有些委屈。
为公子洗手作羹汤,妾身乐在其中,怎么会委屈呢?况且,妾身能为公子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不自己做,难道要继续啃菜叶子吗?

你若真心喜欢,我也不拦你。只是,你是我亲自指选的新娘,角宫未来的夫人,所以,我希望你懂分寸,知进退,远是非。
是,妾身记住了。

上官浅乖巧极了,安安静静的磨着墨,偶尔与他视线对上,她也只是温柔一笑,乖乖巧巧,再不出言打扰。
她贴心周到,让宫尚角感觉很舒服。

没想到,这月桂墨香竟让人心静心安。
那妾身以后,常伴公子左右,为公子磨墨伴读。

墨池里倒映着二人的身影,真恍若一对神仙眷侣。
身旁红袖添香,宫尚角看着墨池里的影子微微出神。
天色渐渐擦亮,宫尚角查遍名册,的确只有雾姬夫人最是可疑。
刚合上名册,宫尚角的视线便被支着脑袋,已经睡着的上官浅吸引。
她说,要一直陪着他。
无论有多晚,都有一盏灯在等他的感觉实在太美好,即便冷硬如宫尚角,也会因这样的温暖动容。
她是自己的未婚妻、未来的夫人、孩子的母亲。
最终,宫尚角遵从了内心,将上官浅抱到床榻上,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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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面色阴沉,径自推门而入,见到殿内景象,面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

哥!你…你们!
见上官浅偷家,还成功爬上了哥哥的床榻,小毒娃顿时破了大防。
给公子暖床,本就是妾身应该做的,若徵公子羡慕,也寻个媳妇回来不就好了?


哼!你!不知廉耻!
廉耻?
只要能活命,寡廉鲜耻又如何?
只有活下来,脱下去的衣服才能一件一件的穿回来。
而死了,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