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心告诉妾身,你一心以宫门为重,所以,宫门执刃上的位置,是谁都可以,但重要的是,这人得扛起宫门的重任。

你处处针对宫子羽,是因为他明知身边有无锋细作,却处处包庇她欺上瞒下,把宫门的安危置于身后,但是,你苦无证据…

她真的懂他!
宫尚角有些动容,上官浅从袖子里拿出了图纸,怼到宫尚角心口上,眼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丝宫尚角看不懂的情绪。
妾身定当竭尽所能,达成公子心愿。

杀了你亲口说过的反对者,还帮宫门消灭了无锋和点竹,公子,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要妾身做的啊!

这是何物?
这是云为衫作为无锋细作的铁证,她暗中画下了宫门中所有密道岗哨,以及后山雪月花宫的具体位置。


做得很好,只是我也好奇,这样的关键之物,你是如何得到的?
在她房间发现的。


是吗?
嗯,妾身从来不对公子说谎。

我从来不对你说谎,你也从来不对我说谎,不是吗?所以你说的,我都深信不疑呢!

这图上所画,和宫门布局完全吻合,但如何证明是云为衫所画呢?
上官浅把那张纸反过来,背面正是云为衫的字迹——这是云为衫当着宫尚角和宫子羽的面写上的。
大家都在演戏,可你们全都破绽百出,不是情绪不对,就是逻辑不对,看得骨子里带着点儿好为人师趣味的上官浅很是焦急。
就你们这演技,去无锋还不够送菜的。
上官浅不由得叹了口气,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当晚,云为衫就被放出了宫门。
第二日,是春分。
上官浅起了一大早,带着三个角宫侍女去后山附近挖苋菜和笋子。

这是在做什么?
侍女们原本在专心忙活,突然听见宫尚角的声音,都吓得停下了动作。

侍女:角公子、徵公子!
不远处,上官浅放下了手中的小铲子,笑盈盈的向宫尚角跑了过来。
二位公子怎么来了?

看到上官浅如瓷的指尖处泥泞一片。
宫尚角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上官浅,上官浅怔了怔,才用稍微干净的那只手接住了手帕。

把手擦干净,年轻姑娘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家世干净,面容干净,手脚干净。
是,公子。

春分,就要吃春菜。
喝茶配的点心也得是驴打滚才好。

宫子羽当上执刃,那不是以后都得听命于他?!

愿赌服输,当初是我们与他定下约定,三个月内他能闯过三域试炼,我们就要奉他为执刃。
宫远徵无话可说,但还是闷闷不乐。

我不服。
我也不服!

什么执刃啊!
雪重子曾与年幼时的宫子羽有过一面之缘,处处放水,连公然违规都能开后门让他重新试炼,而且寒冰莲池要不是有云为衫,就宫子羽那个怕冷的娇气性子,怕是十年都过不去。
第二关,要不是云为衫提供的信息,宫子羽能知道蚀心之月的药引是虫卵吗?还有那个恋爱脑月公子,为了他的小云雀,对大姨子那个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