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浅的眼睛,宫远徵狼狈的移开了视线。
他想要对她和盘托出,但是,他无法承担这个后果,只能转移话题。

对了,你别忘了我哥让你做的事。
徵公子放心,等雨停了就去,不会忘的。


那就好,记住你说的话。
春雨贵如油,可这场雨却毫不矜贵,淅淅沥沥的一连下了五天。
终于雨过天晴,上官浅去找了被禁足羽宫的云为衫,从她手里拿到了宫门暗道的地图。
从密道离开宫门,上官浅直奔万花楼,寒鸦柒早就已经等在这里了。

还顺利吗?
顺利,无量流火,在后山花宫刀塚。


首领已经等不及了。这几天,无锋三魍都来了,马上,就要大举进攻宫门了。
地图我给你多画了一份,你去月宫等我,我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秘密。


好吧,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记得,你要永远保护我的。

有些好奇手感,所以上官浅踮起脚尖,摸了摸寒鸦柒的头发,手感不大好,他的头发并不柔软,刺刺楞楞,有些扎手,一如寒鸦柒这个人。
一向桀骜不驯的人此时居然有些无措,他抬手摸了摸刚刚上官浅摸过的地方,还有些余温残留,因为皮肤黑,就算耳根泛红也看不大出来。
上官浅没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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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角宫时,宫尚角正坐在床上,用手拄着头闭目沉思。
公子在想心事?妾身与公子心意相通,倒是可以猜猜,公子在想些什么。


你猜猜看。
宫子羽一旦通过三域试炼,就会稳坐执刃之位,公子有些担忧,是吗?

宫尚角睁开眼睛,坐正了身子,上官浅依旧坐在脚踏上,他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如果是我的寒鸦,他绝对不会让我坐的低人一等。
所以啊,宫尚角,你永远也比不过我的寒鸦。1
世上再无寒鸦柒,无人爱我上官浅
上官浅垂下了眸子,掩盖住了满眼的冰冷。

他这么快走到这一步,的确让我意外,但恐怕他离稳,还差一步!
若是连这最后一步羽公子都达成了,公子该如何?


那我自会承认他,还要为他举行正式的执刃继位仪式。
是吗?公子,真心如此?


你不是和我心意相通吗?你认为呢?
宫尚角靠近上官浅,上官浅幽深的眸子里漆黑如潭水,又像是无波古井,平静却让人捉摸不透。
忽然,她笑了,艳若桃李,明媚娇俏。
那妾身可得跟公子的心好好聊一聊。


如何聊?
宫尚角的唇边还带着不及眼底的笑意,上官浅突然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和他冷冽的外表截然不同,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咚咚咚,温暖而热烈,跳得好快好快。
等了许久,宫尚角还是没有回抱。
上官浅脸上又洋溢起了乖顺娇俏的笑容,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带着淡淡月桂香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