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在他心里还是宫门最重要。
不过,如果宫尚角是一个像宫子羽那样的恋爱脑,上官浅前世也不会爱过他。
上官浅轻车熟路的跑到角宫一处偏远的院落,宫尚角的贴身绿玉侍金复正在练武,他武功不弱,将一炳长刀舞的虎虎生威。
金复!快!公子受伤了!


什么?
上官浅回到正殿时,宫尚角已经沉沉睡去。
他的眉目长得极漂亮,深邃而隽秀,闭上眼睛的时候,只有两排纤长又浓密的睫毛,并没有那些令人心惊的冷漠淡然。
干一行就要爱一行,上官浅选择忠于人设。
作为宫尚角最爱的弟弟,宫远徵在角宫有一间专属的屋子,这会儿,正独自对着镜子上药,他的右肩肩膀处一片青紫,光看着就知道伤势颇重。
我来吧。

想着要引诱上官浅入局,宫远徵内心复杂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昨夜整晚担心,无法入睡吗?快回去休息吧!
公子身负重伤,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哼!
你们和宫子羽之间,本是亲兄弟,为何彼此之间还要下这么重的手?


宫子羽为了保云为衫,不惜同族相残,哥哥一直担心宫门内斗分裂,被无锋趁虚而入,如果因此导致宫门四分五裂,宫子羽就是宫门千古罪人!
以我对公子的了解,就算他被宫子羽金繁他们围攻,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啊!


那要不是因为我哥内功出了问题…
状似不经意间说漏嘴了,宫远徵扭身把衣襟又拉了回来,撵她出去。

行了,药已经涂完了,这里有我守着,你快回去休息吧!
辛苦徵公子了,我去熬点粥来,待会儿换你。

厨房里,上官浅正在熬粥,还加了人参提气,最后,还不忘将粥都捣得碎碎的,好吞咽。
奉命而来的侍女突然提起角宫的一件怪事,每隔半个月,宫远徵都会遣散所有下人,说是宫尚角要修行内功心法,不能被人打扰。
原来是这样啊!

上官浅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前世,自己报仇心切,所以并未细想。
她在角宫里住了三个月了,前几个月的日子都是一样的,怎么就这个月不一样?
真是,谋划得一点儿也不仔细。
将稀粥端进正殿时,宫尚角已经醒了,半倚半躺在床上。
金复来时,上官浅在给宫尚角喂稀粥,很是细致,几乎将他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公子,徵公子,宫子羽去后山了!

这个时候他去闯关试炼!
宫远徵气的摔了茶杯。

远徵!
墨池荡漾,泛出阵阵涟漪,一如宫尚角的心湖,他想对上官浅软下心,却最终因为宫门而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自己背道而驰。2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将无锋引入宫门,那是彻底的背叛,自此,不死不休。
宫尚角不知道,如果此时他遵从自己的内心开口,那才是有可能保住宫门唯一的一条路。
可惜,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