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提了!我是你嫂子,以后记得叫嫂嫂。


你!我可叫不出来。
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你别太过分啊!你可比我还小一岁呢!
叫不出嫂子,就只能叫姐姐咯,这样,你选一个吧!


…姐姐。
很好,感受到宫紫商的快乐了。
刚到角宫,就听见地牢处有爆炸声,宫远徵担心宫尚角,让她待在角宫别乱跑,就快速赶去地牢支援。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哈~

临水照花的女子明明微微笑着,可眉目间却毫无笑意,那是一种形容不出的诡异表情,竟是将一张脸硬生生割裂成了两半,看起来十分古怪,却依旧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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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宫子羽把所有的脑子全用在了云为衫身上,说服了宫尚角,利用上官浅算计无锋。
宫远徵到的时候,宫尚角已经在地牢里独自站了许久。

真的要这么做吗?
宫远徵舔了舔唇。
如果哥哥抛弃她了,那…把她带到徵宫,做个药人,保她一命,应该也不是不行。1

云为衫说,她是南方之魍。

什么?

你可记得,茗雾姬临死前说,‘你是南方…’,被她打断,曲解为,‘你是来放’。

当时我没在意,可现在想想,实在牵强。魍,确实可以做到,击败雾姬,却不留痕迹。

而且,云为衫还说,老执刃之死,也有上官浅的手笔。

啊?这件事,宫唤羽他应该知道吧?

宫唤羽说,当时是他先晕倒的,所以后面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而且,郑南衣会主动暴露,也是上官浅下的命令。

那宫子羽和云为衫说的,会是真的吗?

不确定,但我,不敢用宫门做赌注。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要劝一劝,却不知从何处开口。
如果她是南方之魍的话,她勾引自己,是为了什么?
摸上了自己的小海螺,宫远徵浑身发冷。
兄弟阋墙!
果然,那天,小海螺是被她故意留下的!
上官浅,是无锋!
嘴巴里依稀还残留有一点“无花果丝”的味道。
宫远徵有些迷茫。
现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他已经有一点分不清楚了。
总归,守时是一个很好的美德。
所以一大清早,上官浅就蹲在角宫门口等着。
只听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宫远徵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跌坐在地上,气息紊乱,面上还带着些浮于表面的焦急。
情绪不对,行为逻辑也不对,你应该嘶吼着,喊着宫尚角的名字,然后发疯一般的将他带去徵宫的医馆,而不是独自一个人,带他回这空荡荡的角宫。
前世,自己是真的蠢,这么简单的局都没看出来,输得不冤。

快去叫几个侍卫来,快去啊!
上官浅的泪水落得极快。
只不过,她的演技是精彩绝伦的,比宫远徵光打雷不下雨精湛得多。
望着上官浅步履匆匆远去,宫远徵将他哥从地上拉了起来。
宫尚角的眼里有不忍,有遗憾…可宫子羽说的对,上官浅心思深沉,不得不防。
南方之魍啊!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