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夫人送药的,这药,可能有些苦,夫人大约喝不惯。

药嘛,都是苦的,我也喝不惯。不过,好在我有糖炒栗子…

啊~还有糖葫芦和蜜饯!刚吃了好多蜜饯,嘴里还是发苦。

糖炒栗子,那是茗雾姬的弟弟最爱吃的零食!
而糖葫芦和蜜饯,则是宫子羽最喜欢的。
茗雾姬瞪圆了双眼,突然想起云为衫的话,本来因为上官浅的年龄和武功,云为衫说上官浅的真实身份是南方之魍的事情她是不信的。
令人嗤之以鼻的推测,居然是真相?
茗雾姬干涩的嗓子里发出了沙哑的嘶吼。

你…你是南方…唔!
上官浅掐着茗雾姬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将苦涩的药汁一滴不剩的灌入了茗雾姬的喉咙。
我来呢,可不是来放了你的,我啊,是奉了执刃大人的命令,来送您一程的!

那药的药效并不快,但茗雾姬被呛到了,进气多出气少,上官浅一脸冷漠。
明明公子已经接纳我了,你这个老贱人跳出来做什么?嗯?害我被公子疑心,还害我被打得满身伤痕!

好在我福大命大,活了下来,没想到你贼心不死还敢来!真是可笑,就凭你,能杀了公子?还是做梦比较快。

你说,你老老实实自尽就完了,还活着做什么?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宫子羽是被无锋养大的!

宫子羽可恨死你了!他的执刃之位本就不稳,托你的福,快要被公子给取代了,这不,只能靠赐死你来挽回声誉喽~

你们无锋啊,都是害人精!活着浪费食物,死了浪费土地,该死,全都该死!

上官浅最后是被宫尚角抱回角宫的。
公子,您别不要妾身,妾身只有您了…


你是我亲自指选的新娘,角宫的夫人。
公子…能遇到公子,是妾身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啧,忄生 福是真的,其他是假的。
就宫尚角的疑心病,她做的再多都没用,她这辈子都不会得到他的信任。
前脚刚挡的剑,后脚雾姬一个“我们”就又让她被怀疑上了。
啧!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怜惜,上官浅被抱到了角宫正殿榻上。
她还在偏殿的榻上给宫尚角留了礼物呢——就是宫远徵从不离身的那个小海螺。
可惜了,兄弟阋墙的戏码可能看不到了。

你先休息,我待会儿再来看你。
是,妾身等公子回来。

又是一连好几日没见宫尚角,上官浅的伤都好了,还没见到人,若说是孤枕难眠倒不至于,但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就是为了快乐吗?
所以上官浅去找了寒鸦柒。

云为衫已经把密文心经和宫门云图送出来了,不过你们俩啊,还是你更厉害。
哼,无名死了。


哦?做的好!不愧是我的魉!
想真的把我,变成你的吗?

上官浅的食指点上寒鸦柒的胸口,一寸一寸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