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用药?


你很失望?
上官浅的眼神满是阴翳。
本来和公子好好儿的,若非茗雾姬,也不会被公子冷落那长时间,还有这满身的伤痕…就只是赐死,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她到底是老执刃的遗物,哥哥能让你送她上路,也是想让你去出口气。只是,哥哥可不知道,你气性这么大呢?
看到宫远徵眼里的趣味盎然,上官浅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伸手抓住了宫远徵的衣袍下摆。
徵公子,我只是太气愤茗雾姬胆大包天居然敢来刺杀公子,不是故意抱怨的,你能不能别告诉公子…


哼,晚了!别装小白兔了,我这就去哥哥面前,把你这身兔子皮给扒了!
宫远徵要走,上官浅立刻去拉,不知怎么的,就撞到宫远徵身上。
后背上贴上了一大片白嫩的肉,明明隔着厚实的衣服,但宫远徵的感觉却无比的清晰。
香炉中,余烟散尽。1
该不会怀孕怀宫三的孩子吧
徵公子,求求你,徵公子…

上官浅的手,死死抱着宫远徵的腰。
都说了,宫远徵最敏感的地方,是后背蝴蝶骨啊!
不要!宫远徵你混蛋!来人,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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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时间开启。
当宫远徵的头脑恢复清明的那一刻,浑身血液都凝结了。
他…他都做了什么?
他居然,禽兽到,把刚受了伤的未来嫂嫂给…强迫了?!2
好好好,玩的挺花
将宫远徵吃干抹净后,上官浅装作被吓到了的样子,瑟缩在床榻角落哭哭啼啼,不敢抬头看宫远徵,任由宫远徵四处翻找中了算计的证据。
可,有问题的,是她的声音啊~
所谓技多不压身,音攻催眠秘术,果然名不虚传。
宫远徵不是最在意宫尚角吗?
背叛了最爱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别哭了!
宫远徵现在暴躁极了,同时也心虚、愧疚极了。
上官浅被吓得一抖,止住了眼泪,小心翼翼的望向他,吸了吸鼻子。
徵公子,你千万别告诉公子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如果公子知道,他再也不会要我了,他再也不会要我了!他会杀了我的!


我不会告诉哥哥的。
真的吗?


所以,你也不许和任何人说,否则,哥哥不可能不要我,但你就说不定了。
宫远徵意有所指的点了点额头上的棠棣花抹额,上官浅连连点头,胡乱的擦抹着脸上的泪水。
嗯,我不说,我不说!


好了,收拾一下,去送送雾姬。
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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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一如既往的阴森。
宫远徵扶着上官浅进了牢房,目不斜视。
密道中,宫尚角紧紧捏着双手。
这是最后一次试探,宫尚角这样告诉自己。

行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宫远徵转身就走,留下上官浅四下打量着。
确实没有看见人,但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现在已经没有人了,终于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呵!